黑暗中,翟鈞霖又朝秦淺靠了靠近。
感覺這個寺廟,真是靈驗!
突然頭頂傳來乾淨的聲音,“施主。能不能夠等出來了,你們再慢慢聊?”
在外頭的小和尚們,聽到裡頭這虐狗的語言,雖然說這廚房垮塌了,但也不至於要這樣成噸地要他們吃狗糧吧。
“勞煩各位了。”翟鈞霖閉著眼說。
其實兩個人在的地方很淺,所以翟鈞霖也沒有怎麼受傷。
只是秦淺在下頭,並不知道罷了。
他們把兩人挖出來之後,秦淺的臉都紅了,感覺繼上次在衛生間之後,重新整理了秦淺的又一個丟臉的記錄!
好歹上次在衛生間就撞進來一個女人,很快就出去了。
可這裡,那麼多人都聽到了,而且還都是些小和尚,那真是……
“施主,你別擔心,剛剛主持替您先生檢查過了,只是一些擦傷,上過藥了,並無大礙。”
秦淺洗了一把臉,聽到之後,更加的窘迫。
解釋,“他不是我的先生。”
那小和尚“哦”了一下,點點頭,然後又道,“那就未來的先生吧。”
秦淺:“……”
真的想說,您還是好好的唸經吧。
因為燒熱水的廚房已經垮塌了,所以她和翟鈞霖就打了水擦了擦身體,穿的是廟裡小和尚的僧衣。
小和尚再三強調,說請放心,這些衣服都是新的,還沒人穿過。
也不能夠就這樣回城裡去,秦淺和翟鈞霖兩人就著坍塌斷裂的木材生火把用水洗過的衣服烤乾。
本來這個寺廟是澎城香火最好的寺廟。
但是住持卻堅持不按熱水器,也不安裝洗衣機,所以這個寺廟的僧人生活都比別的寺廟要清苦。
饒是這樣,願意來這裡的僧人依舊很多。
除了清掃工作,重新蓋廚房的工作已經聯絡了工人,不過要明天才可以開始。
秦淺和翟鈞霖剛好幫著一起忙了一下午,等忙完之後,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