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沒有打算再說其他的話了。
“老太太雖然是您母親,但她是池家的前任家主,所以……你懂的。”秦淺雖然也覺得有些過分,但祖上就是這麼規定下來的,她現在還沒有辦法打破。
池家的歷任家主與旁人不同,生前不屬於自己家一脈,獨立於池家最高的決策者;死後,也不入本支的墓地,有著專屬於池家歷任家主的墓陵。
“但是,葬禮我可以在我權利的範圍內,破例允許你主持葬禮。”
說完,她側目回頭,低低喚了一聲,“程惜。”
程惜立馬應了一聲,上前,“池啟河董事,堇年少爺,堇希小姐,冒犯了。”
她上前,將那床推了出去。
秦淺看著面色沉痛的池啟河,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就是比起紅了眼的池堇希,更讓人動容。
“節哀。”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秦淺離開之後,房間內的池堇年和範曉璐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池堇希沉浸在悲痛中,沒有發覺有什麼異樣,只是抬手抹著眼淚。
方才被範曉璐掐哭的池岑星此時沒有哭了,可眼睫毛也還吊著碎碎的眼淚。
範曉璐和池堇年小心地瞄著池啟河的反應。
只見池啟河冷冷地凝著沒有秦淺背影的空蕩蕩的門口,許久之後,收回目光,“回家。”
兩人才跟著池啟河往外走。
因為太過緊張,範曉璐都差點忘了池岑星,還是池堇希拉著池岑星跟上的。
秦淺將人帶走了老太太的屍體後,又去領桂媽和那司機的屍體。
一起車禍,沒了三個人。
一切都很正常,所以流程也都十分的簡單迅速。
只是在回池宅的路上,秦淺一直鎖著眉頭。
“家主?”程惜見她一臉的愁緒,“可是有什麼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聞言,秦淺抬眸,“你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沉吟了片刻,“首先,這並不是極其惡劣的天氣。”
程惜用的是“極其惡劣”。
池家的司機和管家全部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別說是這樣的晴空無雲的好天氣,就是大暴雨的雨夜,或者大雪紛飛結冰的路況,這麼多年來,也沒有自己開著車出過事。
卻是在這樣的好天氣出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