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小心地握著秦初的手,摸了摸秦初的小腦袋,眼裡滿滿的憐惜與心疼。
大家回頭望著那沖天的火光,心底不禁一陣唏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旁邊出來一下槍聲和痛呼聲。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此起彼伏的槍聲和痛呼聲。
眾人聞聲過去,才瞧見,奧蘭多躺在地上,被秦覺一腳踩在胸口。
只見秦覺手裡拿著槍,朝著奧蘭多的胳膊一下一下緊挨著開槍。
槍裡的子彈沒了之後,他扔掉槍,抬手。
身後的手下又遞給他一把上了膛的槍,朝著他的另一隻胳膊又是一頓開槍。
除了身後的房子被大火燒得噼啪作響的聲音,就是秦覺開槍的聲音,和奧蘭多的痛呼聲。
從左胳膊,到右胳膊,再到左腿,然後是右腿。
從小腿到大腿,就跟釘釘子一樣,一下又一下,排列整齊。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讓你記住,最後一輩子都記得。秦初,那個孩子,不是你能夠動的人。”秦覺說話的語氣波瀾不大。
可是經過他剛才煞血駭人的行為,再聽這話,在場的人,所有人都心頭一窒。
這個彷彿是從地獄走來的天使少年,有著天使的臉龐,卻是修羅的手段。
叫人震懾!
“來人,叫醫生,保住他的命,給他老子送回去!”
秦覺吩咐之後,把手裡的槍扔在了草坪,朝秦淺這邊走過來。
他冷著臉,從翟鈞霖懷裡抱走秦初,折身朝直升機走過去。
因為秦覺方才的行為太過震懾,所以下意識的,在他抱秦初的時候,翟鈞霖也將小傢伙遞給了他。
“淺。快過來,我送你們醫院。”秦覺將秦初小心翼翼地抱上直升機之後,才回頭朝秦淺揚手招了招。
他們當晚回了莫斯科。
只不過到的時候,天已經亮開了,他們在莫斯科就的醫。
秦初被撞得有些厲害,不過好在沒有傷到骨頭,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池啟河的手和一條胳膊算是廢了,整個人頹然得很。
薄清樊完好無損的,加上他戰鬥力比較強大,所以是火兮、秦風和其他的幾人,層層圍住監控的。
薄欒舟受的傷比較多,一雙手暫時全是傷,都不能夠用了。身上還有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刀傷,應該是他在和樓上的人搏鬥的時候,受的。
不過所幸刀傷深的,也沒有特別打緊的。
只是他背後的傷,比較嚴重一點。遭到了兩次的創傷,第一次是把秦初交給翟鈞霖時身後強波的衝動,將東西扎進他後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