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呼吸間的剎那,一聲槍響,他面前的男人就應聲倒地。
他回過頭,見秦覺面色冷凜肅殺,那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殺意。
他上前一腳踢飛奧蘭多的槍,一把將手中的槍抵上了奧蘭多的腦袋。
可是奧蘭多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眼底噙著點點笑意,挑釁到,“你開槍啊。”
聞言,秦覺立馬反應過來了不對。
照著奧蘭多這種冷血的人的脾性,不至於沒有後招。
突然,秦覺想到什麼,臉色一變,“你做了什麼?”
“你覺得呢?”奧蘭多舉起了手,露出了手心的東西。
他側過頭,把腦門抵在了槍口上,凝望著秦覺的眼睛,那嘴角的笑容帶著邪性,有恃無恐,“你開槍啊!開啊!”
“大不了,你們全都和我一起陪葬!俄羅斯黑手黨的未來的掌舵人,澎城四大家族為我陪葬,我奧蘭多死一次也值得了!”奧蘭多說著說著,竟開始狂笑。
“弗拉基米爾,你不是很狂嗎?有本事你開槍啊!”
聞聲,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奧蘭多。
“你瘋啦?!”薄清樊大吼。
奧蘭多想死,他還不想死!
趁著薄清樊分身,秦淺和四夕,分別一人鎖住他的上面,一人鎖下身,將薄清樊給死死地壓在了地上。
薄清樊倒地,剛好看見桌子下面的微型炸彈,他立馬變臉,“奧蘭多,你住手!”
“你倆放開!我們出去談!”薄清樊黑著一張臉,“奧蘭多你個瘋子!”
“嘖”奧蘭多歪了歪腦袋,望著秦覺,朝著他笑,“怎麼?你怕了?也有你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
秦淺和火兮對視一眼,火兮的手在薄清樊的點了幾下,那是他們在護衛隊學的密碼。
薄清樊立馬同意,“老子他媽還不想死!”
聞言,火兮掏出手銬,一手拷在薄清樊的手上,一手套在她的手上。
同時秦淺不少聲色地鬆開了力道。
她在奧蘭多的背後,朝著薄欒舟、秦覺、秦風和翟鈞霖打了個手勢。
幾人立馬瞄準了出口方向。
秦風帶著池啟河,火兮帶著薄清樊好撤退。
但是秦覺和奧蘭多在一起,不好脫身。
還有一個就是秦初還躺在樓梯口。雖然薄欒舟和翟鈞霖兩個人都離秦初的距離差不多,但是樓梯口處,卻不好逃開。
秦淺是離秦初最遠的人,一下子也秦淺陷入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