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輩分而言,翟鈞霖才是薄欒舟的侄子,秦初還要比翟鈞霖再小一輩。
但是薄欒舟口中……
“親的。”他強調了一遍,“秦初,是我的親侄子。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你說什麼……?”饒是秦淺都懵了。
“我母親姓莊,你是知道的。我原名叫莊欒舟。我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叫莊欒野。我原以為,他當初已經死了。”
“但是我這才發現,秦初和我哥長得一模一樣。我哥那個時候沒有死,秦初是我哥的孩子!”
“清淺,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你放心,我會去把秦初救回來的。”
“我不知道我這次去,有沒有命回來。但是我還是想和你,和翟鈞霖說一句對不起……薄君厚承認了,殺害我母親和薄君堯的,是他。全部都是他安排的。”
“我錯怪了翟鈞霖的父親,也錯怪了他,還誤傷了秦初。對不起。”
“我惹出來的,我會去了解。我也知道你們不會原諒我。但我該認的錯,我也要同你們說的。如果我有命活著回來,再聽憑你們處罰。”
說完,薄欒舟就掛了電話。
秦淺和翟鈞霖對視一眼,立馬拿著手機回撥了過去。
第一遍那邊是沒有通的。
第二遍才接通的。
“薄欒舟,我不管你去不去救秦初。但是你既然想他好。那你就告訴我,池啟河把他帶到哪裡去。”
秦淺通了電話,就立馬一口氣說完。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薄欒舟回答。
“你以前是或許不知道的,但你現在肯定知道。”秦淺語氣篤定。“你一定給池啟河那邊透過電話了,你有問出了什麼線索。”
“告訴我!”秦淺沉聲,“現在你還是護衛隊的隊長,我以池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把你電話的內容,全部都告訴我!”
見薄欒舟遲疑,秦淺聲音拔高,難得帶著尖銳,“你救不救秦初,悔不悔過是你的事,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那麼多,我只想知道秦初和喻笙在哪裡!你救你的,我救我的。如果你當真有那麼一點點希望秦初沒事,就別扼殺掉救他的多一絲希望!”
“薄欒舟,告訴我。”秦淺深呼吸一口氣,“就算我求你。秦初和喻笙不能有事,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他們對他來說,都是可以比她的命還要重要的人。
翟鈞霖上前,將秦淺攬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良久的沉默之後,薄欒舟啞著嗓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