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和封喻笙被綁架,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秦淺點了點頭,“秦初的話,奧蘭多方向,你應該清楚。我想薄欒舟也應當是看著翟鈞霖在乎秦初,所以想拿秦初讓翟鈞霖不好過。”
“池啟河就是衝我,衝池家的。”
“至於封喻笙,應該是封吟那邊,要等我和湛越出現的。畢竟是我們把她變成現在這個地步的。”
“只不過……薄君厚,我以前接觸不深,也不是很清楚,他究竟圖的是什麼……”
要說這麼多年,她一直都以為薄君厚和薄勤晟父子是父慈子孝的,誰知道還會把薄勤晟軟禁,注射安眠藥,強迫薄勤晟陷入昏迷。
要說他心狠手辣,但還是沒有像池啟河一樣,狠到對薄勤晟下死手。
可是要說他有良心,用毀了整個薄家做代價,真不知道他究竟圖的是什麼。
“所以……目前,只要他們沒有見到你們幾個,秦初和封喻笙應該還不會有生命安全。”親覺的聲音漸漸凝重,“只是……受不受苦就不一定了。”
“怪只怪我當初沒有斬草除根,放虎歸山,才有了今日的局面。”秦覺沉眸自責,要不是放了奧蘭多回義大利,也不至於奧蘭多也攪和進來。
“淺。”秦覺深思之後,抬頭看向她,“我覺得有必要聯絡一下秦初的外公了。”
他面色有些凝重,望著秦淺,“奧蘭多是他們的人,總是要他們出面的。而且要是奧蘭多他老爹出面,至少義大利的人馬不會聽他的。”
秦淺明白秦覺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像是突然靈光一閃,“阿覺,你和我說實話,你們家族,有沒有像我們家族一樣存在這一的情況?就……關於俄羅斯這邊交易的這個人……”
這也還是秦淺剛剛突然想到的。
這些天,要考慮池家的事,要擔心秦初,還要做好各種準備,秦淺的大腦有些不夠用。
剛剛聽到秦覺的分析,才覺得既然這個俄羅斯背後的人,這樣的勢力,秦覺應當有所接觸,如果再深一點,興許還可能也是家族的內部矛盾。
秦覺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秦淺一眼,沉默了。
秦淺瞭然了,這種可能性很大,但沒有確定之前,也不敢隨便開口。
她拍了拍秦覺的肩。
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如她此時的心境。
也不知道秦初和喻笙,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暴虐,只希望上天保佑,不要讓他們兩人受苦才好。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手機震動了,她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遲疑了一下。
接通,點開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