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耳機,秦淺的手錶上安裝著的,如果需要就隨時叫秦風,他能夠立馬聽到。
“好。”秦淺應下。
看到秦風離開,秦覺和秦淺兩人上了車,他才問:“你去哪裡找的這麼一個保鏢?還挺緊張你的。”
頓了頓,他問,“有這麼一個不錯的男人隨時呆在你身邊,翟鈞霖都不緊張?”
“他能緊張什麼?”秦淺坐下之後,便先開啟了電腦,瀏覽了一下郵箱。
“畢竟,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也不是沒有的。”秦覺聳了聳肩。
秦淺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看向他,“怎麼,你是和誰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了嗎?”
對上秦淺意味深長的眼神,秦覺連忙舉手投降,“我可沒有。”
為了避免秦淺的追問,秦覺連忙把話題轉移到了秦初的身上,“我查過了,但是俄羅斯的邊境太廣了,一一排查範圍就太廣了。翟鈞霖給的範圍是縮小在了幾個城市,不過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暫時,莫斯科有一批人過來,可以確定是你們那邊的人,只不過……秦初有沒有在中間,這個還沒有辦法查清楚。”秦覺說。
“他們在哪兒?”
“我的人跟著,每天換一個地方。沒有帶孩子,但是帶了好幾個大箱子。目測了一下,容納一個小孩,是沒有問題的。”
“好。”秦淺點了點頭,“沒關係,有眉目總歸是好的。不要急,我們慌亂正中他們的下懷。”
這句話,像是對秦覺說的,其實是對她自己說的。
“你放心,只要是在俄羅斯的界內,就是翻個天,我也會把他找出來的。”秦覺伸手握住秦淺的手,“別擔心,會沒事的。”
“嗯。”秦淺重重地點了點頭。
車一路駛進了一個莊園,一下車,秦覺便和管家吩咐了,他們是貴客。
並且和管家說把她當做他的親姐姐對待。
管家立馬明白了過來,差遣下人將他們領到了房間。
他們住下之後,秦覺把最近那撥人換的酒店都一一在地圖上標了出來。
因為他們都是隨機的,也不知道下一站他們去哪裡。
秦淺他們只能夠在他們確定了行程之後,再行動。
第二天晚上,他們定的酒店,是一個單獨的小別墅型別。
他們的人,分成了三組。一組火兮的,一組秦淺和秦覺秦風還有翟鈞霖,另外一組是秦覺的人。
火兮從上往下突襲,秦覺的人包圍,秦淺他們去救人。最新
只是在去的路上,秦淺一直心裡打著鼓,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阿覺。”秦淺喚了一聲秦覺,“之前他們定的酒店都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