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一瞬間,她還崩潰得不能自已。
究竟是什麼,要如何才能讓她在一剎那間,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變得冰冷如此。
還是說……她曾經也這樣崩潰過,而她已經習慣了在這樣的崩潰中迅速地調整自我。
腦子裡蹦出這個推測的可能,翟睿霖突然被嚇了一跳。
“今晚我睡沙發。明天我會出去找住的地方,老宅那邊,你自己解決解釋。”說完,她面無表情地轉身,從櫃子裡拿出被子,窩進了沙發裡。
她面朝沙發裡面,像是面壁思過,留給了男人一個瘦削的背影。
秦淺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會在翟睿霖面前崩潰,把最脆弱,最狼狽的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他明明也是自己最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人……
她難過嗎?難過的。
她痛嗎?是痛的。
她崩潰嗎?崩潰的。
可是這樣有用嗎?沒有。
既然沒有用,那就不可以!
這一晚,翟睿霖在房間內保持那個姿勢站了許久許久,久到他感覺雙腿都冰冷得僵硬。
他才緩緩開啟落地窗,到露臺處,點燃了回到家他就想點燃的那支菸。
他倚著欄杆,望著深沉的夜色,抽了整整一包煙。
……
第二天一大早。
秦淺去客房叫秦初的時候,剛好在門口碰見了梨姐。
她面色不太好看地站在門口,像是等了她很久。
“梨姐?”
“秦小姐,那個,我可能不能幫你照顧秦初了。”梨姐著急迎上前,卻扭扭捏捏地說道。
“怎麼了?家裡有什麼急事嗎?”秦淺關心地問到,安慰她,“沒事的,如果家裡有事,你先回去處理,等處理好了再來也一樣。這些天的工資也照常給你算。”
“不是。”梨姐皺著眉,彆著臉,不看秦淺,就只說,“我就是不能照顧秦初了!”
看著梨姐奇怪的反應,秦淺有些疑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你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講,我們商量。”秦淺跟梨姐說到,畢竟這幾天對秦初也確實挺好,也挺老實的一個大姐,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像她這樣沒什麼心思的人照顧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