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先跟梨阿姨去臥室一會兒,可以嗎?”秦淺輕聲問秦初。
“好的。”小傢伙收回敵視翟睿霖的目光,乖巧地合上書本,從飄窗上下來,牽著梨姐的衣角,朝裡面臥室走去。
等這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秦淺才臉色微冷,“沒能遭到翟總想看到的,真是抱歉了。”
她不明白,明明偷腥的人是他,他一副來抓姦的模樣是為什麼?
“我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我願意退出,離婚成全你們。”秦淺今天想起了太多不好的回憶,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控制自己有個好情緒,“如果你擔心離婚的相關事宜,我可以更明確地告訴你,我願意淨身出戶。”
“如果你擔心輿論,對於你和張允茜的事,我可以閉口不談。甚至,你要是接受,說是我對不起你,也可以。我沒有異議,也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和眼光。所以,你也不用非得上演抓姦戲碼來證明離婚的過錯方是我。”
對!不在乎!
翟睿霖終於在煩悶中找到一絲絲的亮光。
這個女人一直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好像不管是什麼事,不管是誰,都上不了她的心。
他最煩的就是她這該死的永遠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誰跟你說要離婚的?”翟睿霖陰沉著臉,眼底冒著火光,“我說過了,你沒有資格提這兩個字。我也明確告訴你,想離婚,不可能!”
“翟睿霖!”秦淺有些怒了,瞪著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我說退出成全,你就覺得我可以任你打壓欺負?還是你覺得現在還在封建社會,你可以娶妻又納妾?”
“大清都亡了一個世紀了好嗎?誰給你的自信可以讓你覺得,我能容忍一個在我眼底一次又一次偷腥的男人做我丈夫?就算是名義上的,也不行!我也受夠了!”
“你想要維持這段表面得不能再表面得婚姻,好,我陪你演!但是你再不濟能不能自己做得乾淨些,別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上演。”
秦淺面色冷得厲害,她努力地深呼吸,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控制著自己的音調音量,擔心吵到臥室裡面的秦初。
“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可是我委曲求全的假裝不知道,並不是為了讓你得寸進尺的。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你可以隨意的,一次一次踐踏我的底線!”
也正因為她努力的控制,以至於她說這些話的同時,冷靜得可怕,面無表情,像是一個無情的冷血人。
“你跟張允茜之間是不是亂倫,受不受輿論的抨擊,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不會,也絕不做你們苟且偷腥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