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毛線!
“哎!我聽說是你家你受氣包送你去的醫院,怎麼?終於她還是忍不住向你伸出了魔爪?”甄嵇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翟睿霖,眼裡精光盡現,“嘖”了一聲感嘆,“畢竟結婚七年,守了七年的活寡,確實是個人都受不了。”
翟睿霖就知道這件事兒是過不去了,眉角瞅了瞅,挑眉看向甄嵇,“聽說,最近你爹有個南非的專案,正愁著派誰去,要不,我替你毛遂自薦怎樣?”
“靠!我們就不能有事說事嗎?好歹都是兄弟,怎麼一言不合就威脅!”甄嵇鬱悶又挫敗不已,看著翟睿霖一張冷臉,又氣又憋屈。“做兄弟的,關心你一下怎麼了?”
“講真的,聽說你奶奶下了通牒,讓你跟她生個孩子。怎麼,這是把她逼急了,所以才不得已除此下次對你下藥?”
“康湛……”翟睿霖看著他也一臉八卦好奇,無奈又頭疼地捏了捏鼻樑,
康湛攤手聳肩,與甄嵇的措辭如出一轍,“做兄弟的,關心一下。”
“我奶奶要我和她生個孩子是真的,我被下藥進醫院也是真的,也確實是她送我去的醫院,只不過給我下藥的不是她。”面對兄弟,翟睿霖倒是沒有特別隱瞞的。反正丟臉的事也不止這麼一件。
“我靠!除了受氣包,還有別的女人對你下手了!”甄嵇瞥了一眼翟睿霖,丟了兩個字給他,“禍水!”
“不會是……她撞破了你和給你下藥的女人,然後才送你去醫院的吧?”康湛突然推測。
房間內突然陷入沉默。
“靠!這麼狗血?!”甄嵇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轉過頭看向翟睿霖,“不對呀,你都被下藥了,那受氣包不是應該趁機把你吃幹抹淨,完成你奶奶的任務嗎?怎麼還要送你去醫院?”
頓了頓,甄嵇眼神奇怪地擠弄著,“是你抵死不從……還是你其實並不是她的菜?不然受氣包怎麼這麼多年忍受得住獨守空房的?”
康湛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翟睿霖眉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