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翟睿霖失眠了。
腦海裡,全是從前,從他第一次見秦淺,一直到今天晚上的畫面。
他輾轉反側,卻發現身旁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女人呼吸均勻舒暢,睡得可以說是真的很安穩。
他真的懷疑,這個死女人究竟有沒有長心!
……
第二天。
翟睿霖醒來,因為睡得少,頭眉心有些難受,抬手揉了揉。
洗漱後,出去。
剛坐到餐桌前,就見龔媽端著咖啡送過來,然後問到:“二少爺,昨晚二少奶奶跟您吵架了?”
這話說得很講究了。
不是問,是否兩個人吵架了。
而是——秦淺跟翟睿霖吵的意思。將所有的問題,全部都歸咎到了秦淺的身上,錯的只有秦淺,也只能是她。
翟睿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龔媽,今天的咖啡糖放得有點多。”
說完,他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同時,一道身影從他身側跑過,一邊跑一邊打著電話,“我馬上就回來!”
她說的是回來。
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如此在乎的,怕是隻有那個叫秦初的小孩。
翟睿霖面無表情地抬腳而行,走到門口後,想起有個報表落下了。
又折回身回房間去拿。
取了報表剛準備走,餘光瞥見臥室的地毯上安靜地躺著一張紙。
腳尖方向微轉,朝那張紙而去。
他頓足在那張紙跟前,低頭,紙上的內容一覽無遺。
親子活動。
務必父母都到場。
男人目光下移,停在那落款的時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