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在加班。”龔媽回答。
“不是說,不管是加班還是有事,都要在一起吃飯嗎?”秦淺哪裡不明白,這個規定是單方面的對她而言,只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二少爺有應酬。”龔媽張羅下人把才擺上來,看了立在餐桌前,沒有坐下意思的秦淺一眼,面露不悅,強調:“二少爺做的是正事。”
弦外之音顯而易見。
秦淺未置一言,坐下用餐。
沒有翟睿霖和張允茜在家的湖州半島平和又安靜。
開啟電腦,忙碌了一陣後,收拾洗漱熄燈睡覺。
剛睡著,門就“哐啷”一聲被撞開。
秦淺驚醒,以為是翟睿霖回來了,臭脾氣。
可還不等她完全從睡意中抽回神思,突然就一盆涼水便從天而降。
入秋的夜,本來就冷,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秦淺一個激靈。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怔怔地緩過神來,看著站在床前,手上還拎著盆的張允茜,“你瘋了嗎?”
“瘋了的是你!”張允茜把盆子往地上“哐啷”一扔,那已經花得不能再花的妝,滑稽可笑又猙獰,“像你這樣不擇手段的低賤女人,為了錢不惜爬霖哥哥的床,怎麼配得上霖哥哥?!難怪親生母親都嫌棄,唯恐避之不及。我看啊,你那假心假意放在心上的外婆怕不是被你活活氣死的吧?!”
幽冷的燈光下,秦淺臉色沉冷。
“我要是你,就該有自知之明,趕緊離開霖哥哥,帶著你的東西和那個野種,從翟家滾蛋!別連累霖哥哥,拉低身份!”
“看在翟睿霖母親的份上,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對我外婆和小初出言不遜。如果有下次,就是你姑姑在,我也不會顧及。”
秦淺冷著臉,那雙本來就沉靜的眼睛,像是裹了一層寒霧,叫人心顫。
“至於你說的從翟家滾出去。很好!我也很想滾,也很想和你心愛的霖哥哥離婚。如果你有本事,不如我求求你你爬上他的床,讓他立馬踹了我。到時候,我不僅跟你說謝謝,你倆要是結婚,我還可以隨一個大的份子!”
張允茜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秦淺,身上裹著的冷寒,饒是喝醉的她,也不由得逼回一絲絲的清明,“你……”
話剛出口,卻被門口折過來的身影打斷,“很想跟我離婚?多想?”
聲音裡的冷意,與臥室裡的女人,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