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泰峰的人不清楚,但是秦淺和薄清勉都明白,薄老爺子非要拉上泰峰,不過是想把張允茜光明正大地約出來看看。
要是覺著可以,就給他這孫子送到跟前兒去湊上一對。
只不過秦淺和薄清勉的你一句我一句,本來是想讓氛圍融洽的,但是落在張允茜眼裡就不一樣了。
她就覺得薄清勉是在追求秦淺,跟她家霖哥哥搶媳婦兒!
燃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畢竟這薄清勉人嘛,相貌堂堂,氣質俱佳。能力,她查了一下,雖然都是走的藝術流,但在他發展的板塊卻也還是佼佼者。何況他還是薄家,薄老爺子疼愛的孫子。
總覺得這薄清勉跟秦淺才更門當戶對的感覺。
還加上聽說兩人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翟總旁邊的這位女士,就是你的得力干將,張允茜,張小姐吧?”
在張允茜瞪著薄清勉的時候,薄老爺子首先發起進攻。
聽到談論她,允茜才回過神來。
“薄老過獎了,她不過才剛畢業不久,是挺上進的。得力干將,還是說不上的。”翟鈞霖看向旁邊的張允茜,給她使了個眼色,如同家長叮嚀自家孩子一般,“允茜,和薄老問好。”
“薄老,初次見面,久仰大名。”張允茜站起身,端過旁邊的酒,遙敬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行為,看得薄老爺子連忙抬手,“小姑娘,女孩子喝點酒沒關係,美容養顏,但這麼猛灌,身體是吃不消的。以後可別這麼喝了。”
其實在飯桌上,這樣的事,薄勤晟這麼多年下來,看得不少,也當然明白。
年紀大了,有時候看到那些飯桌上為了一個合作拼命喝酒的年輕人,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有些觸動。何況是女孩子,更叫人心疼。
更重要的是,眼前和這個女孩子還是他目前中意的孫媳婦,“我們就是吃個簡單的便飯,不喝酒,今天不喝酒。”
薄老爺子看人,眼睛想來都是毒辣的。
當年秦淺剛要去護衛隊的時候,他就和池玉國說過了,這孩子,有股子韌勁兒,要是不想讓她以後不過得太苦,千萬別讓她大展身手。
可不,一送進護衛隊就大放光彩,選拔的考核之後就成為了池家家主的繼承人。
第一次見封吟的時候,就跟自家孫子薄清勉叮囑過了,那丫頭,心眼比螞蟻窩的孔還多,不是他能夠應付得了的老虎,遠而避之。
張允茜這孩子,他一看,就感覺不錯,可以。
薄老爺子這些年,閱人無數,一看一個準。
卻不曾想,外頭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卻是被矇蔽了這麼多年。
薄老爺子說完,就真的還叫人把飯桌上的酒都收走了,甚至連帶著酒精的飲料都叫人扯了。
然後叫人送了果汁和茶水進來。
這猝不及防的行為,讓張允茜本人都愣了。
她有些忐忑地問:“薄老,是不是我剛剛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惹您不快了?您若是不愉快了,怎麼才感覺好一些,您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