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應聲回頭,“怎麼了?”
“隊長離職了。他回去了。”火兮說。
薄欒舟離職了,回去了。
回哪裡?
薄家?
……
宴會當日。
秦淺穿著一身墨藍色的旗袍,優雅又沉穩。旗袍上用金絲和銀線鉤鏽了富貴的牡丹。
本來有些俗氣的花樣,她卻穿出了大氣的感覺。
“哎喲!我們小淺,果然是最漂亮的。”老太太拉過秦淺,上下地打量了好幾遍,滿意地把頭點了又點,欣慰又開心。
她將秦淺按坐在梳妝檯前,親自替她盤的頭髮,用了玉飾做的點綴,整個人端莊典雅。
“小淺。”老太太拿過桂媽遞來的白玉耳環墜子給秦淺戴上,“今天之後,你就是池家的家主了。”
“你要記住一點,從現在起,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不能夠為了你自己,更不能為了某一個人,而是要為整個池家出發。”
“所有阻擋池家利益的人,無論親疏,一個也不能放過!”
說到這裡,老太太眸色微微黯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再次開口。
一張口,嗓音微啞哽咽,“從池家家主來說,我能交代的就是這麼多了。如果說從看著你長大的我個人而言……”
老太太頓了頓,將手腕的玉手鐲取下,拉過秦淺的手,溫柔地替她戴上,“你是個通透的孩子,你認為正確的事,就去做。”
聞言,秦淺一怔。
她抬眸,有些詫異地看向老太太,但見老太太眸色安然,又懷疑是自己想多了,便扯了扯唇角,“謝謝您,小淺知道了。”
“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秦淺接過桂媽遞過來的項鍊,繞上脖子,讓程惜給她戴上。
看著秦淺這模樣,老太太越看越是熱淚盈眶。
說不上什麼感覺,有高興,有欣慰,也有心疼……
繼承的流程很長,要在吉時的時候先去池家的祠堂祭拜祖先,然後由老太太親手把各種印章以及鑰匙交到秦淺的手裡。
之後秦淺回到主廳,由老太太扶著坐上主位,並由老太太帶領,一一同秦淺敬茶。
一通敬茶之後,才是由秦淺給在座的各房的掌事的一一發福袋。
忙完這些之後,秦淺和老太太由桂媽和程惜的陪著,坐在東廂主廳的主位上,看著桂媽和程惜張羅著兩撥人來往的忙碌,一撥人把東廂的東西往外搬,一撥人把她的東西往裡頭搬。
直到用她的東西完全地代替老太太曾經的物什,她和老太太在屋裡踱步一圈,巡視差不多,都合心意了,才到池家的大門點燃鞭炮,在池宅的儀式才算結束。
到宴會的時候,賓客已經差不多都到了。
先是老太太上前寒暄招呼賓客,等時辰到了,老太太先致辭。
感謝眾位賓客之後,再鄭重地把秦淺介紹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