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秦淺面無表情地回答。
話脫口而出,毫不猶豫,一時間讓翟鈞霖都愣住了,張了張嘴,好久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還是秦淺開口打破的沉默。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可以一起問,我一起告訴你。”
翟鈞霖望著秦淺清冷的面容,那一雙無波無瀾的眸子看得人心底止不住地發澀。
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這個女人哪裡?
他也曾經問過自己,可是後來才明白,如果想明白了到底在哪裡,那就不是真的喜歡了。
喜歡一個人是真的沒有理由和緣由的。
即便到了七八十歲後回首,你喜歡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她的全部,好的,壞的,都喜歡……
“沒有了。”他再次開口,就連自己都訝異聲音染上了沙啞。
他深深地凝望著秦淺,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卻覺得是那麼的遙遠。
“如果沒有了,那我就……”
秦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但是我有話說。”
“我剛剛說的話,仍舊不會改變。”他說,“即便你心裡沒有我。”
“如果你非要說點什麼出來,那就當我想要彌補,或者說我犯賤,也可以……”
男人的語氣和語言卑微到了塵埃裡。
任誰,一個這樣的男人,為你如此的卑微,都是總有動容的。
可是秦淺,就是那麼的鐵石心腸,她冷著臉,“我知道了。”
頓了頓,她問:“說完了?”
翟鈞霖怔了怔,聽到她淺淡的聲音,“說完了,我就帶秦初走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挺忙。如果你想見他,可以跟他說,讓他告訴我,確定了時間,我讓袁逢送他過來。”
男人張了張嘴,最後啞著嗓音說了一個字,“好。”
話落,秦淺便起身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雅間。
她出去,帶走了秦初的時候,秦方在門口看著,有些發懵。
這明明感覺勝利在望,怎麼這出來的神情不大對了?
秦方緩了一會兒神,進門,看見的就是自家老闆陰雲滿布的臉,一時間感覺接下來的日子不是那麼好過。
“翟總。”秦方遲疑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秦……池小姐走了。”
翟鈞霖沒有搭話,他沉默著,目光低沉,不知道看著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