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鈞昊細細想來,才發覺不對勁。
伸手一把將她的筷子,和手上的雞腿打掉,“好了,別吃了!”
於苒沒有抬頭,就埋著頭一動不動。
只有翟鈞昊仔細注意了,才瞧見那掉落的眼淚。
“有什麼好哭的,多大點事兒啊?”翟鈞昊把紙巾盒往於苒懷裡一塞。
這姑娘也不矯情,扯著紙巾自己擦眼淚,“你懂什麼啊!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當然說沒有多大點兒事兒啦!”
“不就那些人整天揪著你的文不放嗎?”翟鈞昊無語,也是服氣那些鍵盤俠,真的是整天沒事做嗎?
之前因為江舒,也因為那部劇的製作確實良心,受到了一致好評。
可是最近因為封吟要結婚的訊息放出來,封吟的那幫子粉絲又猖狂了,然後一夜之間冒出了大批的水軍,全部都是挑刺兒那電視劇的。
連帶著原作者都被罵是傻逼智障。
這傻妞,傻成這樣,怎麼受得了?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要爛,你還能夠上前阻止咋的。反正他們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是誰,你就把他們全部當成爛了舌頭的傻子不就成了?”
“狗咬了你,你還要追回去也咬一口,一嘴毛才覺得舒暢?”
聞言,於苒震驚不已,瞪大雙眼,呆愣愣地望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翟鈞昊抽出紙巾,伸手替她擦了擦滾落臉頰的淚珠,“你這跟他們較什麼勁兒,就算是她們每一章文下面罵你,你就當是為你的稿酬做貢獻了唄,你收了人家錢了,還不能讓人家說兩句?”
“你寫自己想寫的,做自己想做的。你又沒有強迫人家看你的文,他要看了不舒服,那是他活該。難不成你還要應和全世界十幾億人的喜好不成?”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寫,就是單純地為了這個人物,這個故事。你只要對得起這個文了,問心無愧了,其他的,愛咋地咋地。還能為了他們委屈自己受罪不成?這明擺著,不划算的生意啊!”
翟鈞昊覺得這大概是自己最最苦口婆心的時候了。
他甚至敢說,他長這麼大,活了二十幾年,還真是沒對誰這麼耐心,也從沒對誰這麼苦口婆心過,感覺自己都要變成個老媽子了。
誰知道翟鈞昊突破自己的極限說了半天,卻得來於苒訥訥的反應,“不是……你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文的事兒?”見翟鈞昊沒有說話,於苒忍不住繼續問到。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還知道什麼?”
“你知道多久了?”
“你……”
接連都是於苒一系列的發問,問得翟鈞昊很無奈。
他說了半天,結果這傻妞的注意力卻只在這個問題上,感情剛剛那些口水都是白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