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夠一再丟臉,甚至連家族的臉面都險些丟光。
好在這一次,有秦淺的幫忙,不然就這事兒出去,兩家的股票都會受到震盪。
“何況……”
何況……她也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兒啊。
有時候,喻笙也知道,自己有些想法,有些堅持,看起來很可笑,也許大家都覺得很沒有必要。
但是在她心裡,那就是很重要!
話都說到了這裡,秦淺自然明白了喻笙的答案。
她伸手,輕輕地將喻笙攬進自己的懷裡,像是哄著孩子一般,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想知道為什麼將計就計,明明是我的安排,湛越還是被揍得那麼慘嗎?”她輕聲地開口,輕聲地回答解釋,“因為啊,我說了,我要封喻笙毫髮無損,但是來救她的人,留口氣在就行了。”
頓了頓,秦淺的嗓音突然低沉,帶著絲絲淺淺的不滿與怒意。
“敢欺負我家寶貝妞的人,我管他是誰,找打不誤!非得給他點教訓,不然,他不知道我家寶貝妞兒是誰捧在手心疼的人!”
聞言,喻笙那眼中剛剛才褪去的潮意,又湧現了上來。
她仰起頭,望著秦淺,感動得一塌糊塗。
然後伸手摟住秦淺的脖子,埋在她的頸項,甕聲甕氣地喚著,“淺淺……”
“放心吧,我都囑咐過了,他雖然看起來被打得很慘,沒有一處是往要害上去的,不過都是些皮肉傷。”
別看秦淺看起來平時都是清清冷冷,還挺溫柔的。
剛才她跟喻笙說的“非給他點教訓”可不是說說而已的,那些人,秦淺還特地找人教過了,不往要害處去,但是每一下,都指著最痛的地方下手的。
所以……湛越暈過去,不是因為真的傷得那麼重,抗不過去,生命垂危。
而是生生痛昏厥的!
腹黑著呢!
畢竟他還是湛家的寶貝兒子,可不能出什麼閃失。
何況怎麼也是喻笙心尖上的人,出出氣就是了。
“好了。別哭了。一會兒叫裡頭的人看見,說好的氣勢,一點都沒有了。”秦淺柔聲地哄著懷中的這個小姐妹。
“別擔心,一切有我在。我不會人欺負你的。誰也不行。”
喻笙靠著秦淺,所以沒有看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閃過的冷凝的光。
兩分鐘後,喻笙才穩住了情緒。
從秦淺的懷裡鑽了出來。然後從包裡拿出了鏡子,該補的妝,該補塗的藥,都補了一遍。
秦淺先下的車,帶著程惜到門口。
程惜去按的門鈴,等了一會兒,管家才出來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