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他。
也想你。
在男人的凝視下,秦淺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這陽光太過溫暖,臉頰的溫度都情不自禁地攀高。
她顫抖著長而密的睫毛,堪堪地轉過臉,“你什麼時候走,我帶小初來見見你。”
男人沒有說什麼時候,只是說了句,“來日方長。”
他的目光像是被膠水粘著在了秦淺的身上,移不開分毫。
你在這裡,我還能走去哪裡?
翟鈞霖一改從前的暴躁性格,變得溫柔又服帖,面對秦淺,無底線地退讓。
那目光,如春風般溫柔,似陽光般寵溺暖意。
看得秦淺最終受不了,低咳了一聲,“別看著我。”
她尷尬地別開臉去。
秦淺也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見翟鈞霖,一下子,心上就亂了套。
那些鎮定,全部都化為了泡影,在陽光下蒸發消散。
她想過再見面,兩人會氣氛尷尬,或者冷凝。
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現在這樣,男人的目光深深地凝望著她,叫她感覺自己像是什麼衣服都沒穿,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般。
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措得慌。
“那我看誰?”男人問。
翟鈞霖望著秦淺侷促的模樣,特別是那耳根子漸漸粉嫩的樣子,一時間心頭愉悅。
至少,這樣的反應,意味著她並不像她說的那樣排斥鄙夷自己。
這個女人……跟他,倒是盡沒有一句實話。
離婚前是這樣,離婚後還是這樣。
嘴硬得厲害。
“淺淺,你們……”
出來迎賓的湛越,突然看見秦淺和翟鈞霖兩人,倒是一怔。
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好幾圈兒,意味深長。
“好久不見。”翟鈞霖伸出了手,這同樣的四個字,和秦淺說的時候,那是一個柔情無限。
跟湛越說的時候,冰冷又公式化,不帶任何的感情。
“恭喜。”
聽到這兩個字,湛越的眸色冷了兩度。
這是今天來來回回聽得最多的話,但是別的人說的,他都覺得沒什麼意思,索性這婚禮也局舉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