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轎車。
翟鈞霖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到一旁。
秦方透過後視鏡看到,然後立馬調高了車內的溫度。
之間翟鈞霖白色的襯衣上,是咖啡色的汙漬。
他皺著眉,凝視著那咖啡漬,想起剛剛坐在咖啡廳落地窗處的秦淺。
透過玻璃,能夠望進她清亮的眸子,那一雙眼,叫人心動又難忘。
那一剎那,男人沒出息地心跳空了一拍,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大腦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思考。
他看見她站了起來,期待著她會衝出來,朝他走過來,心跳如擂鼓。
只不過下一秒,他看見她招過了服務生。
垂眸,掩住眼底的失落,剛好瞧見身上的咖啡漬。
心下難過,又忍不住自我安慰,還好她沒有看見他,還好她沒有出來,不然自己這麼狼狽,叫他怎麼見她?
他深呼吸一口氣,升起了車窗。
翟鈞霖轉頭望著窗外的景緻,陌生,裹著寒冷。
望著那個美麗的轉角,不禁也在想,秦淺曾經有沒有也從這裡走過?
他來到了她曾經生活的地方,來看她曾經看過的風景,走她曾經走過的路,好像這樣能夠離她更近一些,好像隔著時空,那些日子他陪著她也一起度過……
秦淺,等我!
等著我,走到你的身邊來。
很快。
……
封家。
封吟房間。
她一回到房間,就反鎖了門。
從她床頭的抽屜裡拿出另一部手機,開啟通訊錄,裡面就只有一個人的電話。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封吟立馬臉一沉,眸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幫我做件事。”
“封喻笙,之前你看到過的吧?”
“對,就是她。”封吟眸底閃過一抹狠厲,“綁了她,找個地方處理掉!”
“怎麼?這點事都不敢了?那你還說你愛我,你的愛就只有這麼一點麼?”封吟的語氣裡是滿滿的輕蔑,然後冷哼一聲,“看來你的話,也不過都是說說而已。”
“別跟我提孩子!”封吟突然聲音尖銳拔高,“你只要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其他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