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去簡單地泡了一個澡,又做了一個美美的面膜,還化了一個妝,選了一副首飾。
還挑了一套冬裙才出的房門。
喻笙下樓的時候,剛好是晚飯的時候。
看到她出現時,本來有說有笑的飯廳,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眾人都僵硬著神情,望著樓梯口處的喻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喻笙的母親喻容,她立馬站起來,朝喻笙走過去,“阿笙,你下來啦?”
“阿笙,餓了嗎?”
喻笙扶著她,拉著她,有些小心翼翼,“要喝點湯嗎?”
其他的人,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喻笙身上。
喻笙就那樣站著,大家也都這樣望著她沉默著。
良久,喻笙環視了一眼餐桌上的人,莞爾一笑,“怎麼吃晚飯,都沒人叫我?”
如果是放在以前,封吟的母親,喬慧就會立馬站了起來,上前給她拉座椅了。
可是今天,卻是穩坐在座位,還挺直著後背,清高又驕傲一般。
想來是知道封吟要嫁給湛越,成為湛家未來的主母,架子也端起來了。
喻笙掃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走上前,拉開座位,自己坐下,“大家剛才好像說說笑笑的,怎麼我一來,就都不說話了?”
“哪裡能呢,喻阿笙妹妹在,大家才歡喜呢。”封吟溫柔地笑著,然後招呼著下人,“還不快給阿笙妹妹拿副碗筷來!”
“我家的下人,難道還不知道給我這個小姐拿碗筷,還需要你提醒?怎麼,還是說,有些人,真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
喻笙的話一落,封吟眼底就閃過一抹陰冷。
但面容確實訕訕地楚楚可憐狀,“阿笙妹妹,我沒有這個意思……”
“都是封家的一份子,說什麼自家不自家的。”封安生低聲開口,似是責備。
若是放到以前,喻笙早就炸毛了。
封吟從前也都是這個模樣,然後等的就是喻笙生氣炸毛,她再裝著善解人意地勸說,推喻笙一把。
可今天的喻笙,一反常態。
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仍舊淺笑盈盈。
“爺爺說的是。”
她這麼一說,餐桌上的氣氛又稍微地緩和了過來。
可是下一秒,又聽見喻笙淺淺開口:“剛才我在樓梯,聽到你們說和湛家的婚禮是吧?”
說到湛家婚禮的事,封吟母女本來就是很開心的,那叫一個神采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