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這簡簡單單三個字,出口,卻是格外的沉重。
攜著濃濃的無奈以及驅之不散的懊悔。
恍惚間,秦覺聽見他又呢喃道,“已經錯過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
他怔了怔,面對這個老人,也是心中不免有些情緒染傷。
世間哪有萬般如意,你以為他的無限風光,誰知道他想要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和愛人守著壁爐喝著暖茶。
許久之後,老人蠕動了一下嘴角,訥訥地問到:“他……還好嗎?”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秦初,還是那位他願意捨棄一些,也想攜手白頭的心愛女子。
“孩子很好。現在所出的家境不錯,想做什麼,只要他喜歡,都可以去做。他也很聰明乖巧,相比同齡人要伶俐很多,將來一定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找一個心愛的女子,組建一個溫馨的家庭,平平淡淡,但卻充實又愜意。”
他說的,是老人一生所追尋的。
此時,秦覺將他美好的藍圖構想,放在了他與心愛女人唯一的愛情結晶上。
這還是他所期待的,也是他所不能辦到的。
如果孩子當真能夠過得那般的好……
沉默許久,老人如同脖子僵硬一般,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他如是說。
如果他的關懷,帶給那個孩子的事負擔;只要孩子一切安好,那麼他可以選擇默默地祝福。
這樣,孩子能夠快樂,悲劇也不會再重演。
只不過語氣中,嗓音裡,是不捨,是不甘,是隱忍難以放下的悲傷。
秦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影片內的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伴隨著微重的動作,就是沉重的嘆息。
剛剛看到希望,就要他放下,談何容易?
可不管如何,願不願,都不能有任何改變。
有時候最大的關愛,竟然也會是漠不關心,毫不在意。
“用你兒子一條腿,換你外孫一條命,我以為你會感謝我的。”秦覺清了清嗓子,藍色的眸子裡閃過幽光,“我做事的風格您是清楚的,廢奧蘭多一條腿,已經是格外的容忍了。”
傳聞,俄羅斯的這位少年,是個天才。
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將組織內部的系統弄了個全面癱瘓。那位——他祖父——也因他的高智商是以分外寵愛。
因為這個少年打小就溫文爾雅,所有人都不覺得他能夠成為一代領袖。
卻不料後來,組織內出現了一個叛徒,當時那位也為了讓他先一步步地進入這個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