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爸爸沒有辦法好好睡的。你看,爸爸側著睡,容易扯到他的傷口,你躺過來一些。”秦淺耐心地跟他解釋。
小傢伙狀似十分認真地想了又想,然後委屈巴巴說:“可能是小初和爸爸睡,一不小心就自然而然地過去了。”
那模樣就差寫一句“我也沒有辦法”在臉上了。
她和秦初說是來照顧這個男人的,總不能最後,弄得男人沒地兒睡吧。
正當她思索的時候,秦初弱弱地問:“要不秦淺你睡中間,這樣我就靠著秦淺睡,不會擠到爸爸了。”
秦淺乍一聽,怎麼覺得好有道理。
可是再一細想,不就是她和翟鈞霖睡一起了嗎?
她垂眸,看著望著她的那雙眨巴眨巴的眼睛,再看了一眼旁邊一臉“都行,可以,沒關係”的男人,細細點點地在腦海中拼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來。
最後的最後,就是秦淺睡在了中間,隔開了秦初和翟鈞霖兩個人。
很快,耳旁一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秦初睡著了。
他保持著乖巧的睡覺的姿勢,一動也不懂,哪裡會擠著人了?
另一邊是男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他沒有睡著。
本來他們結婚的時候睡在一張床上的時間就不多,這離婚之後再躺在一塊兒還是第一次。
總覺得哪裡都怪怪的。
秦淺不管怎麼的也睡不著,可是又不敢隨意的翻身,怕吵到身旁的男人。
房間內,安靜得很。
屏息聆聽,靜得她似乎都能夠聽到男人床頭機械手錶的“啼嗒”聲,輕微卻清晰。
“睡了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地推開房間內的寂靜。
沉默良久,糾結之後回答:“沒。”
“睡不著?”
“恩。”
“那把衣服脫了。”
秦淺:??
她還沒有從這句話反應過來,屋內的燈一下子就開啟了。
她偏頭瞪向男人,卻見他抽出床頭櫃子的抽屜,從裡面取出藥和棉籤。
然後恍然,他是要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意思。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