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也許他也是。
只不過他認定的是九年前的那個女孩,而不是眼前的秦淺。
至始至終,他都不瞭解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有九年前那個帶給他驚豔與燦爛的女孩。
聞言,秦淺眸色閃了閃。
她說:“也許吧。”
其實……有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她的唇角輕輕上揚,帶著一些酸澀。
可是上帝有沒有規定,那些互相認定的人,就一定會幸福地在一起。
兩個人在陽臺又站了一會兒,聊了會兒天。
一起回憶了一些九年前的趣事兒,又說了一下在基地的事……
宋繁城還跟她描述了一下,當時從基地出逃,中將的各種反應,以及在背地裡一直叫她“死丫頭片子”的事兒。
聊著聊著,氣氛倒是很歡樂。
從相遇到現在,除了那日在湖邊,兩人似乎還沒有這樣地待過。
杯中的水,溫熱漸涼,再到如月色冰涼。
本來秦淺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兩個人在陽臺竟然不知不覺地聊了兩個多小時。
他們站在陽臺,望著夜色褪去,天邊露出魚肚白。
“秦淺。”
宋繁城背抵著欄杆,面朝著坐到長凳的秦淺,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嗯?”
她臉上還帶著剛剛說笑的笑意,應聲抬眸,眼裡全是璀璨的光芒。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宋繁城突然鬆開握著欄杆的手,站得筆直。
“我曾經喜歡過你。”
挺拔如松,倒像是一種宣誓的感覺。
“九年前和你相遇,到與你重逢,我總會想起你。”
他說的是“曾經”、“到與你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