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得津津有味。
秦淺才起身回了臥室,想了好久,撥通了湛越的電話。
“淺淺?”
電話那頭的湛越很是驚詫,跟她確認地問:“是你嗎?淺淺?”
“是我。”
秦淺也知道他這麼驚訝的原因,畢竟當年出了那麼大的事,這些年除了跟喻笙有關的事上次聯絡過一次他,從來沒有單獨找過他。
“是發生什麼了嗎?”湛越情不自禁地想著,直接開門見山問:“我能幫你什麼。”
“謝謝。”秦淺感動地低笑了一聲,“是點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他語氣嚴肅。
“你不要這麼嚴肅,這次的事,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困擾,與池家無關。”她有些哭笑不得,看來湛越也是對她和池家好敏感的。
“你幫我查一下,我兒子秦初的身世。他的母親以及外祖母的詳細資料。”
“怎麼突然查這個?”湛越自然不會相信說什麼突然心血來潮想起了要查一查。
“最近遇到點麻煩,跟秦初的身世有關。我這裡有他母親的照片和一些我知道的簡要資料,一會兒我發給你。”說話間,秦淺已經開啟電腦,把當初的照片,和她知道的資料發了過去,“如果可以,越快越好。”
湛越開啟一看,照片,姓名,年齡。好了,沒了,確實夠簡要的。
“好。”湛越應下。
頓了頓,突然問到:“聽說你要回池家?遇到什麼麻煩了?”
他聽喻笙說的時候,以為喻笙是開玩笑的。
在接秦淺這通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她又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沒想到卻是說的這事兒。
“沒。就是突然想通了,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就回去吧。”她說,“總要去做些自己應該做的事,不是嗎?”
這句話的語氣落入耳裡,有無奈,也有一些悵然,不過比起她從前,這一次的語氣裡,更多的是堅定,和一些新的東西。
“你想通了就好。”
不然那個冰冷的囚牢,太過煎熬。
“不過,既然你要回去了,為什麼不直接利用池家的關係。池家的情報來源,比我的可要迅速全面。”
這個湛越就不明白了。
“我要回去的話,應該就會帶著秦初一起。我不想池家的人,先因為他的身世瞭解他,而是先看到他,再說其他。”
不然她也不會繞一個圈子來找湛越了。
“你知道的,有時候先入為主的觀念真的很可怕。”
她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身世究竟是如何的,她不知道那些過去是好是壞,對他是有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