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鈞昊說的朋友是指甄嵇和康湛。
自從池家出手後,就撤資的撤資,單子全崩,除了自家的,一切跟合作相關的全部都一片死寂。
這次就連澤盛都沒有出手幫忙,倒是甄嵇和康湛,不遺餘力地拉著泰峰。
以卵擊石嗎?
“那就看我們能剛多久吧!”
說完,翟鈞霖就掛了電話。
留那頭的翟鈞昊,拿著手機也一臉發愁與糾結。
到底該不該跟秦淺說。
從電梯出來,翟鈞霖徑直進了辦公室,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視野。
告訴秦淺嗎?
不。
這些天,他總是想起那個夜晚,她喝醉了酒,笑著哭著說著的痛苦。
他不想,也不能把泰峰的擔子加在她的身上。
即便所有人都覺得,池家的打壓,是因為他出了那一個億,成全了秦淺和自己離婚,也讓池家失去了逼秦淺回去的機會。
所有人都把問題歸咎在要離婚的秦淺身上。
可是沒有人想過,如果沒有結婚的逼迫,又怎麼會有離婚的事,也就不會有池家打壓的事。
追根溯源,從一開始,他被逼答應和秦淺結婚,又不將她好生對待開始,就是他該承擔的責任與後果了。
如果在秦淺的自由與幸福和泰峰的未來之間,他一定做一個選擇。
以卵擊石便以卵擊石吧。
就只能看泰峰在他手裡,能夠在池家的打壓下堅持多久了。
能夠撐到這種程度,泰峰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他也算已經滿足了。
“翟總!”
這個時候,秦方激動地衝進了辦公室。
因為太過的激動,都忘記了敲門。
翟鈞霖回頭,“發生什麼事了?”
池家又做了什麼,泰峰到盡頭了?
這是他下意識的想法。
“銀行同意給我們貸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