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現在跟池家的狀態,他們只是負責人地知會她一聲。
她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會有軍方的人動她的資料,直到宋繁城跟她坦白了秦初的事。
她一直都知道,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說。
“你很清楚,如果我現在開槍,會有什麼後果。”
她這一行為,讓宋繁城頓住了動作,還讓身後的一群人看懵了。
“我雖然對池家也許無足輕重,但是,你們動過我的資料,在知道我是池家的人的同時,還讓我死在這裡,這意味著是……你們對池家的挑釁。”
她說自己對池家無足輕重,但宋繁城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對池家來說,並不像她口裡的那般無所謂。不然也不會把她的資料加密那麼多層,就憑她是池玉國的外孫女這個身份,就不能那麼無足輕重。
“池家在政治上,在軍方方面的關係,我想,雖然在你的軍級不夠,但作為特種部隊的隊長這個身份,應該是明白的。”
“義大利那邊是外憂,我想,你們並不想再加一個內患,對吧?”白色的燈光打在槍上,金屬折射著幽冷,“我說我們自己會處理,我就可以。不勞你們操心。”
宋繁城沉著臉,望著秦淺。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個瘋丫頭,從九年前,她,一個十八歲的姑娘,跟著他們在廢墟上救人,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應變能力都不比他們受過訓練的人差。
那不要命的拼勁兒,是他見過最狠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狠到沒有順她的意,對自己拔槍。
“可是秦淺你要知道,就算那個時候,我們無暇顧及,但就現在而言。你要是開了槍,我們還是能夠帶走秦初,而秦初不僅被我們帶走,還會失去一個母親。你有沒有想過秦初怎麼辦?”
他試圖地用秦初緩和她的瘋狂舉動。
“你作為野戰特種部隊的隊長,不知道四大家族也有一套可以與軍方你們特種部隊相較橫的變態訓練體系。與你們不同的是,接受那套訓練體系的全部都是被家族看重的人。”
“你們只是接受訓練,我們接受全方位的監控。包括……定位。”
“你猜,如果我一開槍,是你們帶走秦初快,還是我們的人先到。”
她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可是卻沒有一絲害怕,那雙眼睛裡堅定不已,甚至嘴角彎了彎。
彷彿她要開槍的物件,不是自己一般。
“好!”
最終是宋繁城伸手打住,選擇了妥協,他實在是摸不準眼前這個女人瘋狂的心思。
如果說她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那他只能說秦淺的心理素質太過強悍。
“你別開槍,我不過來。”
他往後退了兩步,“我去跟他們做工作,你先冷靜。”
秦淺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緩和了一下。
雖然她來之前,是抱著如果必要的時候,自己走這一步,是確實抱著死的決心的。
但現在的情況,還不需要她這麼做。
不過是詐一詐他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