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中將的面色越來越凝重,“這麼說,那小子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越想,中將越鬱悶,這究竟是一家子什麼人!
但是他也無法否認,山貓說得應該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不然不會什麼都追不上。
於是他對追趕行動,喊了停。
他下車,到後面跟少將說了這個事,大家一下子就犯了難。
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們也不知道秦淺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更不知道他們從什麼時候就調的方向。
現在也許,他們是與秦淺他們背道而馳,離得越來越遠了。
中將望著頭頂盤旋的直升機,一想著山貓說的反向監控的事兒,就憋著氣,“真是給她能耐了!”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的時候,從基地那邊打過來一通電話。
說是之前被關起來的兩個醫生,一直問事情結束了,能不能放他們回去。
中將本來這邊都氣得頭疼,那兩個醫生還出來一直攪和,當著就差一句“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長官,那兩個醫生聽說秦小姐他們走了的事,他們說,有辦法找到秦小姐他們在哪兒。問可不可以幫我們找到秦小姐後,放他們回去。”
中將的火,立馬就停住了。
“什麼辦法?”
經過同意,以及再三的確認不會怪罪,一定放他們走,醫生才坦白,因為之前看到秦初,就想研究出來解藥,可擔心時間不夠,如果這次不行,也想以後找機會,找到秦初繼續做研究。
所以他們兩個給秦初的身體注射了一個定位的晶片。
知道這件事後,中將氣得直罵兩個衣冠禽獸。
可罵歸罵,還是立馬叫他們調出了定位。
……
天色四合。
整個天幕如同巨大的黑色斗篷從頭罩下來。
秦覺看了一眼定位,基地的直升機一直還朝著他們原定的方向在飛,也就放下心來。
停下車,在一處升了一堆火。
三個人圍著火堆,啃起了壓縮餅乾來。
撿了石頭堆了個簡易的灶,放了一個車上的小鍋,等水燒開,也能喝喝熱的。
晚上的北方荒原冷得很,就算穿了羽絨服,全副武裝,秦初也凍得直哆嗦。
之前一直在車裡,關著車窗,有簡單的溫室效應還好,沒有風颳,也沒有外面的溫度低。
秦淺從包裡拿出長款的羽絨服,給秦初套上,剛好從頭到腳地罩住。
秦初只露了兩個捏著壓縮餅乾的小手指頭被凍得通紅。
這荒原也沒有什麼樹枝,只有些乾草,所以他們收集的草也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