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淺點了點頭,“一會兒晚上回去,好好跟湛越說,別跟他發脾氣知道嗎?還有呀,你要告訴湛越你對封吟的態度,也可以說為什麼不喜歡她,因為什麼討厭她。”
“湛越有腦子的,在所有人中,他肯定最相信的是你說的話。你可以好好地,跟他打一打關於封吟的預防針。語氣軟一點……”剛好等紅綠燈,秦淺回過頭,開玩笑似的說道,“反正你要是撒起嬌來,沒幾個人能扛得住的。就那樣嗲嗲地跟湛越說。保準他妥妥地說好,為你這個妖精守身如玉。”
這句話,倒是說得喻笙心裡滿意。
哼哼了兩聲,有點傲嬌地答應了。
秦淺見喻笙聽進去了,也放心了不少。
她婚姻不幸,是因為她一路走來就不幸。
難得湛越和喻笙這麼多年,她希望,至少她最在乎的朋友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能為在乎的人幸福而感動,也不失為一種幸運。
喻笙上樓,她陪秦初玩兒了一會兒,見秦初興趣缺缺,也不怎麼想玩兒,更不怎麼想說話,就開始擔心了。
她小聲地湊到秦淺跟前,“小初今天是不是受的刺激有些大,有陰影了?所以這麼反常?要不我給他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秦淺也注意到了秦初的反常,她擰著眉,“先看看吧,等晚上我跟他好好談一談再說。先讓他消化一下。”
喻笙還是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機開始找心理醫生,見秦淺想按住她的動作,她擺擺手,“只要小初不願意,我肯定不會強迫小初做任何事的。不過我先了解著,看哪個專家最權威最和善,省得到時候再跟無頭蒼蠅似的。”
她偏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沉默的秦初,也做了一個手勢,“放心吧,我會悄悄的,不會讓小初看見,產生不適的。”
喻笙的擔心和先做準備,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秦淺也沒有再攔著喻笙了。
在做晚飯的時候,宋繁城和鄭嶽來了。
兩人進門後,鄭嶽先開口說的話,“那個秦小姐,先前在天台給小初做了點緊急處理,我再過來給他看看。”
秦淺檢視了秦初的傷口,不言重,只是輕微的擦傷。
這種簡單的傷,她和秦覺都能處理,就沒有帶秦初去醫院。倒是沒有想到宋繁城和鄭嶽會特地跑一趟。
秦初去洗了個澡,然後鄭嶽難得收斂起那平時不太著調的性格,細心地給他處理了傷口。
小傢伙雖然精神一直都不好,但還是小聲地跟鄭嶽說了聲謝謝。
剛好也到了晚飯的時間,就留下宋繁城和鄭嶽吃飯。
晚飯的時候,秦初沒有什麼胃口,就扒了兩口飯就放下筷子,回房間了。
看著秦初平時會吃得乾乾淨淨的碗,如今滿滿的白米飯,桌上的幾人都陷入了沉思。
秦淺家裡有一個人規定,其他的不管,但自己碗裡飯菜的必須要吃完。
因為平時秦初還會添一小半碗飯,秦淺都是按照平常的飯量給他盛的。有時候小傢伙吃不下,也會主動地詢問可不可以不吃了。
今天的他,扒了兩口後,就默默地放下了筷子,回了屋。
“今天在天台……”秦淺望向宋繁城,“你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時候,其實誰也吃不下飯。
宋繁城放下筷子,“我到的時候,秦初和那個小女孩被站在天台欄杆上,那個歹徒把兩個孩子推了下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淺臉色瞬間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