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沒有正面地回答,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中將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因為她是一個女人,所以對她放鬆了警惕,低估了她。
兩相對峙許久。
這個時候中將答應了,又覺得被這麼一個女人威脅了還什麼都不做,總覺得有些憋屈,何況這麼多人看著呢!
正當兩方進行僵持的時候,身後的門響起了敲門聲。
“進!”中將開口,聲音難掩的煩躁。
“報告長官,聽說那個孩子已經抵達,我們是否可以帶他先過去?”
這個戰士的到來,彷彿剛好成為一個化解這個對峙的契機。
剛好少將開口打圓場,“可以。”
然後看向秦淺,“你們可以留下,不過你們得服從我們的規定。”
“只要我的孩子安好,那是自然。”秦淺回答。
她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秦初能夠好好的之上。
聽後,少將也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難纏。
可既然不能強制驅逐,只能留下。都答應了,也只能這樣了。
“這位小朋友,請你跟我走。”戰士低頭看向秦初。
秦初雖然說著不怕,但是到了這裡,還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秦淺的衣角。
秦淺握住他的小手,“別怕,我和哥哥都陪著你。”
那位戰士本來是想說就帶秦初一個人的,突然聽說還有兩個人同行,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只能望向對面的長官們。
能怎麼辦?
那位中將只能點頭,揮了揮手,表示同意。
等秦淺和秦覺帶著秦初跟戰士離開了房間,那位中將才看向宋繁城,“不是說了這次任務是機密嗎?怎麼還拖家帶口地帶上了,以為這是旅遊嗎?”
“還有那個外國的小孩兒是怎麼回事兒?說是那個女人的弟弟,怎麼那小孩兒又叫那外國小孩兒哥哥?什麼亂七八糟的!”中將眉頭皺在一塊兒,都快從“川”字變成“丨”了。
“孩子叫秦初。孩子的母親叫秦淺,那位外國少年叫秦覺。”宋繁城強調了一下,然後解釋,“秦覺是秦淺後來收養的一個孩子,不過因為兩個年齡相差並不是很大,所以對外稱是弟弟。”
頓了頓,然後繼續回答帶上三個人的事,“秦淺是孩子的母親,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到一個陌生的,她說不知道,也不能聯絡的地方。何況孩子從小和母親生活在一起,現在也還小,單獨離開母親,如果出了什麼事,以後我們也沒有辦法跟孩子的母親交代。”
“所以為了孩子的安全以及健康,和避免不必要的爭端與麻煩,我覺得孩子母親跟著一起,比較好。私自行動,請長官處罰!”
宋繁城只能從人道主義來解釋了,潛意識的,他感覺秦淺既然隱姓埋名,也不願意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宋繁城一直都是少將最中意的小夥子,連忙中間打圓場,“這次的任務不是帶秦初那個孩子過來嗎?這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至於那姐弟,其實帶過來也好,畢竟一家子都過來了,也不會在家惶恐,亂傳出什麼謠言,或者去警局什麼的,給我們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