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不斷地有人告訴她。
靠人不如靠己,必須讓自己手裡掌握足夠的底牌,才能夠確保自己的萬無一失。
太相信一個人,只會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如果對方值得信任,萬幸。
如果對方剛好是要你命的人,對不起,你死了。
她把命交給了宋繁城,正如當年她把命交給了宋繁城一樣。
當年他救了她。
這一次,她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是救她的那個人。
她知道很冒險,可是她別無選擇。
最好是什麼事都不要發生,救了那個小孩,他們就一起平安的回來。
這件事就此過去。
但如果出了意外,她只能賭一把,如果賭一把,可以相安無事,那是他們的萬幸。
如果她輸了,她也只能努力和祈禱秦初和秦覺能夠安全。
雙方達成共識後,宋繁城和鄭嶽離開了。
送走兩個人,秦淺看向秦覺,“剛剛有沒有傷到?”
秦覺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是在問剛剛他和鄭嶽打架,立馬擺手,神色有些狂傲與不羈,“沒事,他還傷不了我。”
剛剛一直沒有問,不過是怕如果真傷著了,被鄭嶽看見,滅了這傢伙的志氣。
既然沒事,那就放心了。
“我答應帶秦初去,你會怪我嗎?”秦淺問他。
秦覺抿唇沉吟了幾秒,“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到:“現在的淺,又變回了我認識的淺。”
秦淺怔了怔,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自己從前對宋繁城的偏信,迷失其間,自欺欺人。
“清醒沉靜的你,最迷人。”秦覺笑道,那藍色的眸子裡輕輕盪漾著圈圈點點的漣漪。
“現在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你好好考慮,在我們走之前,你都還有改口的機會。”
秦覺知道她說的是,他要跟他們一起去的事。
他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銳利如鋒芒,“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淺,我想得很清楚,也不會改變。”
“就像你說的,我要是看不到你和秦初,我沒有辦法放心地把你們交出去!”
聞言,秦淺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