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翟鈞霖跟著老師來到了秦初的班級。
他站在窗戶外,望著教室裡認真聽課的秦初,小巧又認真的模樣。
偶爾皺了皺眉頭,偶爾端坐著乖巧聽課,偶爾拿起筆在本子上記著筆記。
“秦初呀,是班裡最聰明的小孩,乖巧又懂事,還成績十分的好。”班主任在翟鈞霖身側不足地誇獎著,“班裡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喜歡和他一起玩兒。”
翟鈞霖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想著原來秦初竟然是這麼的棒。
突然老師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翟鈞霖順著老師的話問出口。
他就那樣站著,隔著玻璃窗望著教室內的秦初,像是從未離他這麼近一般。
此時的翟鈞霖有那麼一些貪戀,不想錯過一分一毫他在自己的視線。
“不過秦初雖然對班裡誰都很好,都十分的有禮貌,甚至隔壁班的老師學生也都十分的喜歡他。但是他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對誰都十分的溫和卻……”
老師頓了頓,像是突然想不起了那個詞語,“哦對,疏離!”
“照理說,他還是個六歲的小孩,也不是說特別敏感沉默的孩子,疏離這樣的情緒出現在他的身上似乎不怎麼應該。男孩子和女孩子總歸不太一樣,雖然秦初媽媽把秦初照顧得很好,也教得十分的乖巧,但爸爸的陪伴也十分的重要。”
“秦先生,希望你有時間,還是多陪陪秦初。讓他也多多少少像個孩子一樣,不用有太多的顧慮和擔心,處處都要做到很好完美。”
因為老是說著秦初,於是老師習慣性地給父親的稱呼是孩子的姓。說完後才想起,秦初是跟秦淺姓的。
連忙道歉,“啊,秦初爸爸不好意思,我忘了秦初是跟媽媽姓的。”
“沒關係。”翟鈞霖回答。
老師看著翟鈞霖,目光一直停留在秦初身上,眼裡的溫柔,是她這個旁觀人看了都覺得暖意的。
“那個,秦初爸爸,冒昧地問一下,秦初怎麼是跟她母親姓?”
話落,見翟鈞霖側過臉看向她,她連忙解釋,“哦,很抱歉,無意唐突。只不過總有關注秦初的孩子知道她跟媽媽姓,和他們不一樣,就會問我們。如果你不介意……以後我們也好更好地跟孩子解釋。”
“你知道的,在剛開始大家小朋友發現這個事的時候,秦初被大家孤立了一段時間。雖然都過去了,但……其實有的解釋怎麼都不算晚。”
被孤立?
是了,他不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我姓翟。”翟鈞霖開口,聽著老師的話,覺得有些話不僅對孩子有用,在很多方面都很實用。
怎麼都不算晚的。
“秦初……是秦初母親在留學期間收養的孩子,當時他們在危難中一起堅強地活了下來。所以他對他母親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老師聽後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自己解釋秦初為什麼隨母親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