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你的手機打不通,梨姐又說你吩咐了要搬回來的,就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宋繁城解釋,“既然搬回來了,那我有空給制定一個計劃表,把需要補充的一些東西都寫上,到時候你讓梨姐給他做。”
見秦淺細細地看,看得有點慢。
宋繁城伸手在重要的幾個指標項上,指了指。
秦淺的目光立馬就順著落了過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好的,謝謝。有你在,有什麼事,梨姐可以上樓來找你問,我也放心了。以後小初,也麻煩你多照顧了。”
她轉過頭看向宋繁城。
卻沒想到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離得這麼近了,兩人幾乎鼻尖相觸。
呼吸間,氣息交纏。
甚至再近一點,便能唇齒相依。
宋繁城垂眸,眼裡是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眼睛,他心神一蕩。
時間靜止了一秒,男人穩住心神,往後退開。
因為還想著剛才的那一幕,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剛才秦淺話裡的奇怪。
剛好鄭嶽洗好了碗,他握拳低咳了一聲,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麼需要,上樓找我,或者給我發個資訊,我下來。”
說完後,他又覺得這個話,似乎有些不太對。
又指了指秦淺手中的體檢報告。
秦淺點了點頭。
聽見宋繁城和鄭嶽要走了,小傢伙從沙發上跳下來,送到門口,揮手跟他們說再見。
看著宋繁城進了電梯,秦淺又突然覺得慶幸。
還好,她與他的重逢,為時已晚。
她不能跟他表明心跡,也不能跟他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在她最終投降被逼回池家的時候,還將他扯進來。
也許,不是什麼命運弄人。
這樣,也許是,命運安排得剛剛好。
不然,她也許會不顧一切,還在痴心妄想。
關上門,剛好也將她的所有期待與等待,拒之門外。
秦淺又陪著秦初把那檔電視欄目看完,然後讓他去洗漱睡覺。
並詢問秦初:“小初,今晚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
小傢伙明顯眼睛裡綻放著亮光,但還是猶豫地確認,“可以嗎?”
“嗯。”秦淺點頭,問他:“我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今天晚上,小初可以陪我,在旁邊保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