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記了,唸了宋繁城這個男人九年;當她知道他也記了她九年時,除了欣喜,還有更多的是心酸。
世界上最不美好的事,大概卻是明明心裡都有對方,卻不能夠在一起。
這不是一種無法同舟共濟。
而是連一種,在一起的資格同甘共苦的資格都沒有的無奈與心酸。
記得又如何,想念又如何,喜歡又如何,終究他們彼此在彼此的世界裡錯過了一步。
她把自己變得更好,為了重遇那個很好的他。
她沒有等來他,等來了與另一個人的婚約。
他找了她九年,憑藉一雙眼睛,他踏遍千山萬水。
可是等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好了,好了,別哭了。”
喻笙用手抹著秦淺的眼淚,心疼得不行。
“他能記得你,說明你這些年的想念不是白費的,也算是一種回應。咱應該高興不是?”喻笙也不知道家裡的紙巾盒給她上次放哪兒了,左右都找不著,只好扯著袖子替她擦著眼淚。
“反正你都要跟翟鈞霖離婚了,大不了,你去跟宋繁城說,讓他等你,等你離婚了,你就跟他在一起就好啦!”三月中文
“不行。”秦淺搖頭,“我不可以這樣做。”
“為什麼呀?”喻笙問到,話落之後,腦子裡靈光一閃,好像大概明白了,“你是怕大家覺得你是為了宋繁城離婚的嗎?”
秦淺沉默了兩秒後,點了點頭。
“事實上,我和翟鈞霖說要離婚的時候,並沒有宋繁城的事。但倘若以後其他有心人非要說,會認為我是為了他才離婚的。如果演變成這樣,那麼性質就不一樣了。”
秦淺垂下了眼眸,“而且,不管我和宋繁城以後會不會,能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想他背上勾引有夫之婦的罵名。”
如果是她,即便被人指著脊樑骨罵,只要能跟她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也無所謂的。
清者自清,冷暖自知。
可是宋繁城是名軍人,他的形象光輝偉岸,不應該被染上這樣的汙點。
不可以。
這下可把喻笙難住了,這在一起也不是,不在一起也不是,真是難辦!
“那不如……不管宋繁城還是翟鈞霖,都不在一起,跟我們回澎城!”喻笙說道。
秦淺身體一頓,抬起頭,看向她,“喻笙,他已經結婚了。”
喻笙抿唇,鼓起腮幫子。
總是她說一句,就能猜到她的意思了,也真不知道是該說她們默契,還是她太過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