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簡直把喻笙氣笑,“誰教你這麼回答的?這回答真絕!”
秦初小臉揚起,自豪又驕傲,可是突然看了一眼喻笙,小臉又垮了下來,抿唇不說話了。
喻笙看了一眼後視鏡,眼睛一眨就能猜到,“好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你最愛的秦覺哥哥。”
要是換個人,這小傢伙一定會說喻笙阿姨最重要!
沒辦法,誰讓她自己找死,非要跟秦覺比呢?
倒是看不出來,這秦覺倒是十分的有本事啊,竟然短短三年,超過了她這個愛護小傢伙六年的老阿姨了。
秦初“嘿嘿”笑了兩聲。
喻笙看了一眼,小傢伙眼裡的光亮,也會心一笑。
也挺好,至少他對小傢伙這麼好,對小傢伙來說,是好事。
到了餐廳,為了讓秦初自己體驗,所以秦淺和喻笙都沒有動手,全程由秦初來。
有什麼需要,喻笙還會指使秦初去,“小初,去給喻笙阿姨取一杯青瓜汁來。”
“好的,這位女士請稍等。”小傢伙十分紳士地欠身,然後才去尋喻笙的青瓜汁。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喻笙問。單身
要知道,秦淺這如果沒事,可以堪稱是個宅女的,主動約她,肯定有事的。
“我看到新聞,封吟接了澤盛的代言,好像過段時間就要來嶸城了。”
“我知道啊!”喻笙拿過夾子,把秦初剛剛翻了好一會兒的肉,翻了一面。
秦淺想,也對,往上都是新聞。這妮子,沒事就刷網頁,肯定比她先知道。
“你自己小心點。”
“我小心做什麼?她還敢對我做什麼不成?”喻笙冷哼一聲,“以前啊,是我眼瞎,沒有看清她這朵盛世白蓮花!現在呢,我的眼睛,鋥亮鋥亮的。”
“我要是再瞎……”她曲起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眼前比了比,“我自己戳瞎我這雙眼睛!”
秦淺這下放心了不少。
“她要是來嶸城,肯定會找你的。不要鬆懈,一定要隨時保持警惕。知道嗎?”
“好啦!你怎麼婆婆媽媽的,跟湛越似的!”喻笙擺了擺手,一臉不耐,“怎麼大家長大,你們都成了老婆子了?”
“我的意思是,不僅是你自己注意,包括湛越……”頓了頓,秦淺覺得說得太明顯了也有些太過刻意,“包括我,包括秦初,都要替我們注意,好嗎?”
都是從那些地方出來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自然能夠立馬抓住其中的苗頭,“你什麼意思?”
“湛越還不知道封吟是個什麼樣的人吧?湛家、甚至包括封家的人都不知道吧?”
翻完最後一塊肉,喻笙抬眸看向秦淺,“你的意思是……?”
只見秦淺面色清冷,眸色漸凝,“她要再敢對你有什麼心思,讓她沒有翻身之地,才是最放心的。”
“我知道你顧慮的是什麼,你都避到這裡來了,沒必要放棄你的原則。何況,不識好歹的人,不會見好就收,只會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