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鈞霖,現在秦初不見了,我沒有心情跟你吵。但是我警告你,我不允許你詆譭他!”秦淺眼眸的火氣更旺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他對秦初的好,都是居心不良!”
“憑什麼你不待見秦初,有人對他好,你就覺得人居心不良?”秦淺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在她心裡,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小的,不被眼前的男人喜歡,溫柔以待。
大的,又被眼前的男人說是什麼居心不良!
他在傷害她集齊在乎的兒子之後,還要詆譭她心中猶如神祇信仰的男人!
“在我眼裡,如果宋繁城都居心不良,那麼你就是那個這世間最罪不可恕的惡人!”
“別讓我知道又是你們翟家的人用秦初拿捏做文章,不然之前說的三個月的事就不作數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翟鈞霖,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
“秦初丟了,你可以穩如泰山,我不行!”
“我跟你去!”翟鈞霖拎起外套,疾步跟上去。
於是,秘書部的人就看到一個畫面。
她們的總裁夫人,冷著臉從大老闆辦公室出來。
緊接著大老闆行色匆匆地追出來,手裡拎著外套都來不及穿上,朝總裁夫人追了上去。
直到電梯的門關上,眾人才紛紛收回自己的目光,開始交頭接耳。
“我去,回回都是大老闆追在後面!”
“不得了啊,看了太太是把老闆收得服服帖帖的呀!”
“看不出來,大老闆平時冷著一張臉,一臉全天下我脾氣最不好,別惹我發火的樣子,竟然是個妻管嚴!”
……
秦淺一邊給梨姐打電話,讓她先去找保安調監控,這邊自己馬上趕過去。
卻在開車門的時候,被翟鈞霖將門按了回去。
不等秦淺發火,翟鈞霖就先開的口,“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
“我來開。”他拉開門也不管秦淺同不同意,就坐了進去。
搖下車窗,看向女人,“上車!”
秦淺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先去秦初學校。”
半路上的一個紅燈前。
秦淺握著手機,指節都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