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很少喝酒,也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聞到過這麼濃重的酒味。
這讓即便神經大條的男人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關心到:“你還好嗎?”
“我還好,挺好的。”那幾杯酒還不足以讓她醉,只不過好久不沾酒的她,精神有一絲放縱,“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別再問了,好嗎?”
不要一次次地問她還好嗎?
她好嗎?
她怎麼好?
每一個來問她這句話的時候,都總是帶著往事的刀,一下一下地戳向她的心口。
還要問她好不好?
刀刀帶肉,刀刀見血,怎麼好?
說過了?別再問?
翟鈞霖凝眸,誰問了?918
宋繁城?
那個比跟他還要熟的男人,所謂的秦初的乾爸爸?
秦淺不住地深呼吸,努力地控制自己,穩住自己的心緒。
“陪喻笙逛街後,她不開心,我陪她去酒吧喝了兩杯。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想洗漱睡覺了,可以嗎?”秦淺長話短說,自己坦白。
她怕再下去,再跟翟鈞霖說幾句話,可能會控制不住地又說出什麼話來。
她不能在喝了悶酒後跟人呆在一起。
特別是她喝醉了,如果有個人在她旁邊,估計她能從記事的第一次尿褲子講到今天喝的最後一杯酒是什麼味道。
原來是跟喻笙。
翟鈞霖點了點頭,知道她也沒有醉,便回了房間,留給她一個人的清淨。
秦淺洗漱了一番後,又清醒了不少。
給自己兌了一杯蜂蜜水後,想著明天秦初跟宋繁城去部隊,也不用她陪,就準備倒頭大睡一天。
誰知這幾年給秦初養成了生物鐘,到了差不多的點,她還是醒了。
意外的,起床洗漱出門,桌上竟然擺著清粥和鹹菜。
味蕾漸漸的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