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嘴邊,秦淺又咽了回去,因為事關宋繁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就是沒那麼的有底氣。
儘管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難道只是因為,他是自己惦念了九年的男人?
只是這一點,她就沒有辦法理直氣壯了?
“房子被淹,跟他住在伴山雅筑有關係嗎?”
“那你覺得跟什麼有關係?”翟鈞霖臉色頓時一沉,就連語氣也止不住泛冷,“如果你覺得把她放到一個陌生男人家裡都沒有關係,那你覺得什麼對你來說是有關係的?!”
辦公室內,溫度悄然地下降著。
兩人對峙而立,“秦淺,你口口聲聲說在乎他,你有沒有想過,他只是一個孩子!你怎麼做得到,放心地把他放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裡的?!”
翟鈞霖的質問,秦淺沒有辦法反駁,事實上,確實是她不應該的。
明明喻笙已經回來了,秦初可以去喻笙家裡住,可是因為她的自私,因為她的惻隱之心,所以就要他住在宋繁城家裡。
“再怎麼樣,也比他在翟家讓我來得放心!。”
“所以你就是自私地為了讓你安心,把他養在外頭別人的家裡!你安心了,就不擔心別人對秦初有什麼別有用心嗎?”
這句話,本來只是翟鈞霖的氣話,誰知道後面卻一語成讖。
“翟鈞霖,你可不可笑?以前他也是住在外頭,別說他跟我住在伴山雅筑,就是他一個住的時候,也沒見你關心過!你之前那麼不聞不問,現在又算什麼?!”
秦淺氣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曾經宋繁城救過她的緣故,她對宋繁城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至少她覺得,像他這樣能夠為國家,為民族,為人民奉獻自己生命的男人是不會對一個孩子有什麼心思的。
就算有,也是為秦初好的!
絕對跟翟鈞霖這種人不一樣!
“如果你只是跟我談這件事,好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秦初住在那裡很開心,而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陌生人,我認識他,他叫宋繁城。”
“他不過只是搬來一個月而已,這就叫認識?”
“你叫人做了調查?”秦淺冷笑一聲,望著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眸色一凜,“是的,我不否認,他確實是一個月前才搬過來的。”
又是該死的調查!
她永遠不會忘記,在她二十歲生日前一天,她母親回到她身邊,為的就是讓她嫁給翟鈞霖這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
她勸說自己的開場白就是:“媽媽調查過了,你這幾年過得也並不是很好……”
一個親生母親,要了解女兒的近況,卻是靠調查!
“但是,你可能調查資料並不全。我認識他很久了,早在我十八歲那年,我就認識他了!所以,他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陌生人。”
“甚至說,我和他,比我和你,更熟!這樣說,你滿意了嗎?明白了嗎?”
說完,秦淺轉身就拉門準備離開辦公室。
她怕再在這裡待下去,她冷靜下來的情緒又會崩潰。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是身體快於大腦的思考,翟鈞霖扣住了秦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