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茜:“……”
這兩母子的話,怎麼聽怎麼像是一唱一和的雙簧。
搞得翟鈞霖和張允茜,一人拿著三明治,一人端著咖啡,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
咖啡廳。
送完秦初去學校的秦淺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
窗外是車水馬龍的世界,另一側是用來隔開座位的花架。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長著一張蘋果臉蛋的女生,肌膚白皙,一雙眼眸黑亮晶瑩,睫毛又長又翹,可愛又水靈,不過叫她用一副黑框的眼睛將這美悉數掩在了鏡片後面。
她一身運動裝,隨意挽了個丸子頭,素面朝天。
“所以,你這次終於下定決心,想跟那混蛋離婚咯?”女生捧著一杯果汁,單手撐頭,咬著吸管問她。
“喻笙,你有沒有辦法?”秦淺問她。
具體情況,為什麼離婚,秦淺也跟喻笙說清楚了,可這丫頭,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我沒有立場去提離婚,畢竟當年……”說到當年的事,秦淺頓了頓,望著對面的喻笙,“你也是知道的。”
“這跟當年的事沒有半毛錢關係,也不是你提他提的事,你想離婚的原因我也知道了,現在我想知道的是,離婚之後呢?”
“離婚之後?”秦淺不解。
“你為了秦初離婚,我可以站在你這邊。但是離婚之後呢,你繼續帶著秦初過著寡居的生活;還是說願意為了秦初接受其他人的追求,成立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
喻笙突然直起身,目光一凝,眼睛深深地望著她,清透而銳利,像是能夠把她看穿一般。
“還是說,你到現在都沒忘記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