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初送去學校之後,秦淺回了一趟伴山雅筑。
因為給秦初找照顧的阿姨也需要時間,所以秦初還是需要先暫時跟秦淺和翟鈞霖一起,她回來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
從電梯出來,秦淺心裡算著秦覺從美國回來的日子,琢磨著給秦初找阿姨的事,沒太注意其他。
直到走到門口,腳踢到什麼東西,低頭。
才瞧見,是一支黃玫瑰。
她彎腰拾起,花瓣已經焉巴發黃,不再嬌嫩鮮美,看來已經在這裡放了很久了。
黃玫瑰的花語是道歉。
秦淺垂眸凝視著指尖捏著的缺水的花枝,微微蹙眉,一時想不明白,會有誰送這黃玫瑰。
疑惑中,掏出鑰匙,開啟門。
抬頭才看見門上貼著一張與門色相近的便利貼,上面寫著:知道了,抱歉。
字型遒勁有力,筆鋒剛毅。
情不自禁的,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天晚上,在電梯門口遇到的那個男人,筆直如松的背影。
……
對照顧阿姨的要求也不高,不需要阿姨會太多,只要人老實就好。
其他的都不用她做,基本簡單的生活秦初自己勉強能夠解決,主要的是,秦初到底是個孩子,晚上一個人在這一點,她放心不下。
所以她就只給秦初收拾了三天的衣服。
秦初每天晚上有看睡前讀物的習慣,她去書架上挑了一本書,一起帶走。
在抽書的時候,剛好將一張紙從書與書的縫隙中帶了出來。
她展開,是一封給家長的信。內容就是通知一個月後要開運動會,有親子活動,務必父母都到場。
秦淺看了一眼落款的時間,這封信是半個月前發的了,就是說,運動會在現在的半個月後。
她拿著這張紙,輕飄飄的,卻又沉甸得太過沉重。
秦覺不在,秦初知道不會有人代替他爸爸的角色去參加這個運動會,也知道她看到後不想他失望難過十有八九肯定會去找翟鈞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