嶸城跟南北方的很多城市都不同。
沒有秋日的豔陽天,也沒有秋日的蕭瑟,永遠一副陰雨濛濛,好似一雙睡眼松惺的眼眸,總是醒不來。
秦淺臨時有事耽擱了一會兒,給學校老師打了個電話說晚些過去接秦初。
所以她到的時候,學校門口空空蕩蕩的。
“秦初媽媽,你怎麼來了?”學校的保安是認識她的,看到她到,還十分詫異。
“李叔。”她笑著打了個招呼,回答。“我來接秦初。”
“接秦初?”李叔面露疑惑,“之前來接秦初的人,不是你叫來的嗎?”
“什麼?!”秦淺面色一凝,“什麼人?”
“就一輛黑色轎車,來跟秦初老師說你今天有事,所以讓他來接秦初。秦初也認識那個人,就……”說到這裡,李叔的話戛然而止,二話不說,立馬拉開門,“秦初媽媽,你進來,我給你調監控!你馬上報警!”
秦淺腦子“嗡”了一下,強迫自己馬上冷靜了下來。
秦初不會隨便跟人離開的!
阿覺這個時候在美國,也不可能來接走秦初。
其他僅有的幾個朋友,來接秦初,肯定會事先給她打電話的。
如此強勢行為的,她認識的人裡——只有翟家!
剛想到這種可能,包裡的手機就響了。
李叔走了兩步後看秦淺沒有跟上來,回頭,剛好見她在接電話,一向溫和淺笑的她,此時的面色,仿若浮起秋意了的霜色。
“李叔,謝謝。我知道孩子在哪兒了。”秦淺朝他禮貌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御江苑。
秦淺不記得上一次來,是在什麼時候。
周遭的景緻已經熟悉中開始透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