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翟家,還是那漆黑的雕花大門,每一次秦淺看著都覺得透著森冷。
彷彿,這裡頭的,不是一個家人的住所,而是一個冰冷的囚籠。
“霖哥哥,你可回來了!”一個嬌俏的身影從屋內翩然上前,撲到翟鈞霖跟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親暱地靠在他的肩頭,“我給你煮了你最喜歡的咖啡,快進屋嚐嚐!”
說著,便拉著翟鈞霖往屋裡走,彷彿偌大的院子裡根本沒有秦淺這個人的存在似的。
“這些事,交給下人做就行。”
翟鈞霖抬腳朝前,一邊朝裡走,一邊脫掉外套,遞給下人。
“可是我就想親自給你做嘛!”
秦淺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張允茜又黏了上去,招呼著下人送上她為翟鈞霖精心煮好的咖啡。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大一小,一剛一柔,不捨不分的身影,白駒過隙,時隔七年,一如她來翟家的第一天。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
她跟在翟鈞霖身後,剛到門口,男人便被張允茜這個嬌美的女孩有說有笑地拉進了屋,留她一人與空氣融為一體。
她怎麼不曉得,怎麼又不清楚,張允茜對翟鈞霖的心思,那麼明目張膽,毫不遮掩,又那麼恣意張揚。
突然,眼前一暗,一道陰影打下來。
秦淺抬眸,撞入眼簾的是翟鈞霖的臉。她疑惑蹙眉,手上一重。
她低頭,手上是一杯咖啡,醇香縈著熱氣鑽入鼻尖。
“霖哥哥……”張允茜看著那杯她精心研磨煮出來的咖啡就這樣到了秦淺手裡。
委屈可又小心翼翼。
“她沒喝過名貴的咖啡。”男人故意說道,像是在等著她的出糗。
在男人的注視下,秦淺遞到唇邊抿了一口,皺眉,“真苦。”
迎來兩人戲謔鄙夷的神情。
“真苦。”她重複,看向張允茜,“想來允茜小姐磨咖啡的時候,一定也很苦。”
可不苦麼?喜歡不能說,愛卻不能得。
話落,一瞬間,張允茜的臉色大變。
氣憤不已,“明明就是你沒見識!豬八戒吃人生果!”
“你說的沒錯。”秦淺不惱,反而笑著回答,眉眼柔和,看起來溫柔乖順,“我就是這種俗人,像他酒窖裡珍藏的紅酒,對我而言,也就是比溫白開難喝。”
翟鈞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