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芊芷也回了自己的房間,白天和凌夜做了善後工作,兩個人也回到樓上的臥室。
有青徽出面解決問題,白天和凌夜難得有如此清閒的時間,兩個人坐在床上膩膩歪歪的靠在一起,說著說著就忍不住親吻在一處,雖說是大白日,凌夜還是將白天毫不猶豫的壓倒。
白天有些羞澀的推了推凌夜的身體,略有擔心道:“你的身體沒關係麼,青徽說你們消耗了很多神力。”
“幹這種事用不著神力,體力足夠就行。”凌夜如此坦然的話讓白天忍不住失笑,不好意思伸手遮住了眼睛,卻極為配合的微微揚起脖頸,默默接受凌夜的親暱。
一場白日宣淫的歡.愛後,凌夜和白天全都沉沉睡去,但是很快的白天沉睡的眼眸驀地睜開,目光陰冷的盯著房頂上空。
微微側目,看著枕邊沉睡的凌夜,一雙眼眸愈發的陰沉。
此時甦醒的人自然是騰淵,昨晚凌夜用他的主神意識進入白天的身體查探,讓騰淵感受到了絕對的危機。
雖說昨晚凌夜並沒有發現什麼,但騰淵知道凌夜的戒心並沒有完全放下,隨著他身上魔氣越來越強大,凌夜遲早會察覺。
為了不被凌夜發現,騰淵知道他該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看了看窗外的昏黃,騰淵格外小心的從床上起身,看著這具身體上斑駁的愛痕,分外不齒的嗤笑一聲。
從衣櫃裡隨手拿了身衣服穿上,悄然的走出房門。
走廊上,騰淵將白天的手機掏出來,翻出通訊錄存著的張路磐的電話,模仿著白天的語氣道:“喂,路哥。今晚忙嗎,我有點事情想找你。”
張路磐有些疑惑白天為什麼這時候找他,但還是很快回答:“好,待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騰淵瞥了眼關閉的房門,陰險的笑了笑,轉身下樓。
開著白天他們的那輛車,直接去了和張路磐約定好的地方。
兩個人約定的地方是一家酒吧,騰淵開著車先到,就在一個卡座上坐下,點了不少酒水,自顧的先喝了起來。
如果有相識白天的人看到,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兒,此刻白天身上的氣息與以往完全不同,陰沉又陰鬱,甚至可以說是邪魅又邪肆。
獨飲了一會兒,眼角瞥見張路磐的身影,騰淵立即將外放的氣息收斂,一臉頹廢的趴在桌子上,醉眼朦朧的繼續灌酒。
張路磐一來,就看到“白天”一副如此消沉而苦悶的模樣,大步上前阻止了“白天”灌酒的舉動,急聲問:“白天,你這是怎麼了?”
“白天”抬頭,眼神迷濛的盯著張路磐,看了會兒才倏爾一笑,晃了晃身體道:“路哥,你來了!”
“白天……”張路磐沉沉叫了聲,直接挨著“白天”的身體坐下,強硬的將“白天”手中的酒瓶拿過來,凝聲道:“白天,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