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是凌夜給白天的東西,白天說掉就掉了,張路磐也就聽他的。
不過心裡多少還是感覺奇怪,明明之前白天對那枚龍鱗的態度是那麼珍視喜愛,甚至滿是自豪,這會兒怎麼又變得如此不在意。
察覺到張路磐略微審視的目光,“白天”抬眼問,“怎麼了?”
“沒事兒。”張路磐搖搖頭,很快問,“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在這裡等著凌夜?”
“白天”低頭又抬頭,看著遠方小島模糊的輪廓,開口道:“我們去島上等。”
“白天”率先向著小島所在的方向浮過去,張路磐也緊跟著一起。
這座小島其實距離他們並不是很遠,十分鐘後兩個人就走上小島,腳踩柔軟的沙子上。
除了外沿的這片沙灘,數十米後的小島上全是茂密的樹林,看樹葉的形狀好像有不少椰子樹,其他的也可能是一些其他果樹或者不知名的樹木。
張路磐看了眼前方的樹林,對著“白天”道:“這好像是個荒島,看起來不像是有人居住。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樹林裡找找看有什麼吃的,順便撿點樹枝。”
“白天”點了點頭,並未像以前那樣積極的跟過去,張路磐也說不清心裡是不是有失落,嘆口氣走進了林子裡。
看了眼張路磐的高大卻顯得寂寥的背影,“白天”利索的在細軟的沙灘上坐下,面無表情卻在心底算計著什麼。
算計什麼呢,自然是想看看這個張路磐是不是和他猜測的一樣,對待這個白天也是有著那種心思的。
“白天”自然也就是騰淵,騰淵現在修為大增,即使在白天清醒的時候想要奪取白天的意識也是很輕易。
那枚龍鱗是他故意弄掉的,而白天也根本沒來得及通知凌夜就被他搶佔了意識。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在為自己另謀一條退路,他總覺得凌夜現在懷疑的過多了,而他還需要利用白天的身體做很多事情,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被凌夜發現。
如此,凌夜和白天之間絕對親密的關係就是一大障礙,他們兩個人朝夕相處,而他身上的魔氣越來越強大,如果到達無法完全隱藏的地步,凌夜很可能就會察覺。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在凌夜真正開始懷疑白天身上有問題之前,離間凌夜和白天的感情,讓朝夕相處、心心相印的兩個人逐漸遠離,最好形同陌路。
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契機,恰巧今天又被他發現了這個契機,那就是張路磐可能對白天的喜歡。
如果事實真的得到印證,他就可以利用白天的身體做出許多可能讓凌夜誤會的事情,想象凌夜看到自己被背叛那一刻的表情,他的心裡就有一種奇異的暢快。
如此一想,竟然忍不住嗤笑出聲,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張路磐悅耳溫柔的聲音,“想什麼高興的事情呢?”
“白天”回頭,看到張路磐手上拎著兩個大椰子,還有幾個泛黃了的木瓜和青芒果,故作白天的口吻笑道:“正想著你能找到什麼好吃的呢,沒想到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