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凌夜再回到林溪村的時候,天色已是黃昏,橘紅色的霞光鋪滿天邊,又悄然隕落。
回到朱玉民的家中,張路磐他們還沒回來,朱玉民一家人就在灶臺前開始了忙碌。
這一次掌廚的人還是秦秀娥,但幫廚的人從朱玉民一個增添到了三個,朱玉民的兩個兒子也是屋裡屋外的忙活著。
看到白天和凌夜回來,朱玉民一家人都向著兩個人熱切的打了招呼,朱玉民的小兒子更是跑回屋裡端了盤洗好的瓜果出來,“白先生、凌先生,來吃水果吧。都是地裡種的,還有山上摘的,很新鮮。”
白天看到那個大大的瓷盤裡裝著桃子、李子、荔枝、楊梅等等好多種水果,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說來這幾天他在朱玉民家裡也有吃到水果,但大多都是院子裡種的甜瓜、黃瓜之類,像這些山上摘的荔枝、楊梅什麼的確實沒見過。
想來也是,之前村子裡連續人口失蹤,人心惶惶連村子都不敢出,哪有心情跑到田裡和山上摘果子。
白天和凌夜坐在一張小圓桌子前,就著一大盤水果吃得歡快,過了會兒張路磐他們也回來了。
看到他們三個,白天開口問道:“怎麼你們比我倆還晚回來。”
“吃了飯鄭市長非拉著我們去KTV唱歌喝酒,沒辦法就在那兒多待了會兒。唉,你吃的什麼啊!”趙彬回答著,注意力更多的確實放在白天眼前的果盤上。
“水果,好多種呢。快來嚐嚐這個楊梅,酸酸甜甜好滋味,超市裡賣的簡直不能吃。”
聽到白天對楊梅的誇讚,趙彬迭迭的跑過去,拿了個小板凳也圍著圓桌坐下,捏了兩個紅彤彤的楊梅就往嘴裡塞。
“……”一顆還未嚥下,趙彬樂嘻嘻的表情就頓住了,面色古怪的僵了會兒,才捂著牙滋溜著口水大叫:“我的媽呀,牙都要酸掉了。”
緩和了好一會兒,趙彬才僵著嘴巴一臉哀怨的看向白天,“白天,你是不是故意害我。”
“怎麼會,真的很甜啊。”白天直接捏了顆楊梅扔嘴巴里,咔哧咔哧的嚼了嚼,核往腳邊一吐,“吶,真的很甜。”
趙彬一臉懷疑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另一顆輕輕的咬上了一口,瞬間酸甜多汁的楊梅肉在口中化開,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坦,“嗯嗯,這個好吃。”
說完,轉頭看向一旁的張路磐,童叟無欺道:“路哥,你也來嚐嚐,真的很甜。”
說著還特意把一旁的小板凳拉過來一下,趙銳最看不了趙彬向著張路磐獻殷勤的模樣,當即臉色一沉,先張路磐一步在那小板凳上坐下,“真是個白眼狼。”
怒罵一聲,趙銳惱火的將盤子裡為數不多的幾顆楊梅都抓在手裡,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張路磐無奈的笑了笑,只好挨著趙銳坐在了白天的身邊,白天明知道趙銳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忙遞了兩顆圓溜溜的荔枝給張路磐,“路哥,你嚐嚐這個,也特好吃。”
張路磐笑著接過,嚐了一顆開口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白天看了眼凌夜,說道:“明天吧。”
“我們也打算明天早上走,那就一起吧。”
“好啊!”白天點頭,一旁忙活的朱玉民聽到他們說話,忙在身上擦擦手上的水珠,走過來不贊同道:“別急著走啊,多在這兒待幾天,村民們都等著好好謝你們呢。”
“不用,村民們的感謝已經夠多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我們已經在這兒又麻煩你們一天了,也該走了。”白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