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一樣的森林,充滿了恐怖也危險,在浩瀚的森林之海上空飛行,看著下方逐漸向後而過的林海,二人在上空感嘆這裡的巨大。
玉蘭拿著地圖看了看,問道:“看這個樣式好像還有很遠的路啊,這片森林怎麼會這樣巨大呢?”
張玄楚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呀,森林如此巨大,讓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說不定裡面還有許多充滿危險的東西,所以我們現在要小心一點。”
玉蘭也笑道:“神龍說,在八層以下,都不會有什麼危險,難道說這第一層你就害怕了嗎?”
張玄楚道:“害怕,我還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我害怕的,只是感覺奇怪,這第一層的森林邊緣就出現瞭如此強大的怪物,越向森林深處走,那麼裡面的東西就越強大,所以進入這裡面來,的確是非常的奇怪和心悸。”
玉蘭笑道:“這還不是和害怕一個樣子,不過你放心,就算害怕的話,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張玄楚道:“我反正說不過你,不過你放心,有危險的話我還是衝在前面。”
說這話雖然沒有經過考慮,但是卻讓玉蘭的心裡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只有在這不經意的行動話語中,才能體現出心動與感動出在哪裡,在或許就是愛。
二人正在飛行,卻不知道後面跟隨一個小小的小孩,這個小孩兒看起來不怎麼樣,如四五歲模樣,但他的身上妖氣沉重,充滿了危險與恐怖的邪惡。
忽然之間,五條神龍感應到了妖氣,一陣的狂亂顛簸。張玄楚用神念好好的安撫一下五條神龍,這才知道,五條神龍感應到了危險的氣息。
張玄楚知道了這恐怖的氣息來自於身後,放開神念感應一下,果然有沉重的妖氣一這跟隨著他們。他讓拉車神龍放慢了飛行,並保持穩定,不用害怕。
自從混沌鴻蒙之界回來之後,就沒有把囚龍帶在身邊,囚龍跟隨九頭雪齠與地龍一同去到萬壽山五莊觀山下,這也是張玄楚特意讓他出門玩,但是不得惹禍,否則他的神念就會瞬間知道。
沒有了囚龍的感應力,自己的感應力稍弱了一點,但還是感覺到了這妖氣非常的強大,這到底是什麼妖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感覺有一個人,跳上了自己的五色龍輦車上。走出龍輦車,向頂上看去。原來這是一個小孩兒,雖然看起來也不過四五歲,但是他的身上卻充滿了妖氣,妖氣瀰漫的紫色帶邪身體,形成了一個先明的對比,那就是邪氣沖天。
張玄楚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小孩修的是仙邪之道,已經進入了妖仙之邪。這不應該是一個小孩兒,如果說的沒有錯,他應該從出生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邪神充滿邪惡與懲罰,往往他們代天而行,懲罰天下間的惡人,這些修仙邪的,雖然是邪,但他們也充滿著法則的管理,但是在這個塔裡邊,那就不知道有沒有法則能夠管理了。
張玄楚假裝不知道是什麼人,也不打草驚蛇,非常驚訝地問道:“你是誰家的小孩啊怎麼會在我的輦車上呢,還不回家去,小心你的爸媽找你呢!”
那小孩聽後說道:“我回不回去,用不著你來擔心啦,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裡呢,你們不知道前面很危險的嗎?經過我的地盤了,也沒得到我的同意,難道說想走就走嗎?”
張玄楚讓龍輦五龍停下飛行,轉頭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前面有什麼危險的地方,還有我怎麼稱呼你呢?”
那小孩兒驕傲地抬起了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站在龍車上。說道:“我乃是此山紫嬰大王,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只知道我在一個巨大的鳥窩中,鳥巢中有一個大如盆的蛋,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天地精化,經過多少歲月,終於有一天我就成型了,踢開蛋殼我從裡面出來,之後感覺身體就是這個模樣,我就給自己取名叫蛋生,號紫嬰大王,慢慢的我就開始修煉,這裡方圓八百多里大山全部由我管,都是我的地盤,所以你們來到了我的地盤,你們說要怎麼辦。”
玉蘭也出來看到了他們的對話。笑道:“還真是巧了,你自號紫嬰大王,我號芷翎仙君,他號紫旭仙人,為什麼我們三個都有同號開字的紫(芷)呢?”
紫嬰大王道:“是嗎?你們可不要騙我,來到此地,就得跟我留下點東西,不然你們走不了呢!”
說完之後全身的妖氣瀰漫,邪氣沖天,看這陣勢,肯定要戰鬥。張玄楚也不落後,把神劍取下來。一邊說道:“的確是的,我號紫旭,她號芷翎,你號紫嬰,看來我們都是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