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咒完畢,誠心禮拜,咽真氣三十六口為止。夜暮太陽落山之時面向西,亦如上面此方法。丈夫美人修學上道,不知道這雲霞的內秘名,雲輿不為之降下來,存思亦不致感應。如學子得此方法,修行之後十八年,室內生自然靈結之炁,雲軿下降來,運學子之身體上登玉清仙宮也。
此道要寶秘,文說玄霞之名諱,於世人終不得道又修其方法,故宜秘密之。”
張玄楚暗暗記下這修煉之方法,對於這種高階的仙術法訣,只能慢慢的專研,不過對於這種騰飛之法,只能借纖,感覺還沒有自己的騰虛飛行仙法更受用。
少昊曾玄說這些修煉法術東西,讓自己有一點曾受用的地方,那就是霞光之道與隱秘之名諱,秘名是很難得到的,象徵著這個神仙的到來,比如畫神符的時候畫出一個神仙的名字,那個神仙的能量以本事,都會體現在這個神符之上,其作用就出來了。
聽完這所有的一切,芷翎仙子拉著他向殿外走去,出了弟子內門院落,來到門口時,在旁邊發現一個將軍一樣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元奉。
來到這裡後,弟子們都要去敬見九天真王,但他這是一個護衛,只好就在宮殿門外等待,後來被鐘山伺人仙神安排在一處宮殿。九天真王處理完所有一切的事情,讓眾弟子與眾仙神都出去之後,他看到宮殿門外還有一位大仙,並能看出這位大仙也是非常之古老,跟隨自己的弟子回來。既然如此也不管這些,去與他打個招呼也是好的。
當弟子們全都回到自己的院落,眾仙神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人安排元奉到另一個地方,當元奉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出現一個人,轉過頭來剛好看到一大仙神在旁邊,慌忙行禮。
雖然他只是一個將軍,但他還是有本事看的出,這位腳踏蓮花,身披彩霞,項有九色園光,威嚴而正體的人就是鐘山的主人,只好趕忙禮拜。
九天真王道:“大仙不必多禮,我頑徒弟子張玄楚承蒙得你多關注,我還要謝謝你呢!大仙請坐,來到鐘山不必多禮。”
元奉道:“道君客氣了,小仙我只是一個護衛,儘自己的義務是本內的事,保護小主人是我應該畢盡的責任,道君不必對我如此禮讓,有什麼需要吩咐的,道君儘管說來,小仙會盡力而為。”
真王道:“我那頑徒隨性年輕,不察得不懂得世道,在外恐生事端,為此,你只需遠遠多庇護就是,但不必寵愛,以免仗勢欺人,以強凌弱,那時人生不復,驕傲氣大,不免人生事端,好生洽談之治,不要讓他過於驕傲氣大,與己不利。”
元奉道:“道君所說真是,小仙緊記在心。”真王道:“為此我送你一樣東西,你且收好,將來有大用,沒到必要不能開啟,此物中是一個古獸,只要此箱子在,就能隨意掌控它,如你能收復,更為不錯,嘗試一下也行。”說完之後,手中一個箱子遞給元奉,元奉將軍收好箱子,深深拜了一拜。真王也消失不見。
元奉將軍只好一個人來到弟子院落門外,等待了多時,才看到張玄楚出來。張玄楚道:“元奉將軍你怎麼在這裡啊,這裡是鐘山,你可以去好好休息休息,或者遊玩此地,鐘山很大,遊幾天都遊不完。”
元奉道:“小主人,我只是過來看一看你,如你需要什麼幫助的,儘管找我,我在你的手上寫上我的名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要你呼叫我的名字三聲,我就會瞬間出現在你的面前,當然,不要在緊急關頭千萬不要叫我,這是你的師尊吩咐的,讓你一個人面對困難,才是最高的抉擇。”
張玄楚道:“好的,多謝你,明天我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去旅遊鐘山,但今天我們要出去看一看玉蘭的家。”
說完之後告別了元奉,二人一路上認識的人都打個招呼,不認識的人已向他打招呼,最後走出鐘山,向玉蘭的山下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