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遲疑著看了楊過一眼,突然開口道:“沒錯,我是歐陽家的後人,我爹名叫歐陽克,我是他與婢女所生!”
“我...”
沒等白衣青年的話說完,段正淳突然出劍,劍鋒瞬間從白衣青年的咽喉一閃而過!
白衣青年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用力捂住了咽喉,癱軟著倒在了地上,他沒想到段正淳會出手,而且如此乾淨利落。
“一定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她一定會殺了你...”
白衣青年顫抖著說完了最後兩句話,接著便一動不動的倒在了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楊過呆呆地跪在原地,看著白衣青年的屍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正淳看都沒看白衣青年的屍體,收起了凌霄劍,轉身抱起了程英,徑直向山下走去。
黃藥師看了地上的楊過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跟著段正淳離開了白駝峰。
...
山林中,夜幕下,段正淳靜靜的坐在一隊篝火前,身受重傷的程英靜靜的躺在一旁熟睡著。
他已經親自為程英運功療傷,性命已無大礙,但必須安心靜養。
小龍女和李莫愁一左一右坐在段正淳身邊,她們已經看出段正淳對程英的在意,但卻並沒有主動詢問,因為她們已經習慣了段正淳的到處留情。
只要段正淳的心裡有她們的位置,她們就已經滿足。
黃藥師坐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手持玉簫吹奏著一首曲子,但這次並非施展音波功,而是在訴說著什麼,簫聲中似乎包含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和思念。
此地位於花海石林之外,無邊大漠邊緣,出了這片山林,便是返回中原的方向,但如今程英還未甦醒,所以他們只能暫時留在此地。
“他好像有話對你說。”
這時,小龍女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聽聞話音,段正淳緩緩轉頭,看向了默默站在不遠處的楊過,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人未救下,但楊過並沒有離開,而是一路默默的跟到了這裡,只是此時遠遠地躲在不遠處,似乎不敢靠近。
段正淳遲疑了一下,拿起了放在篝火旁的酒葫蘆,起身徑直來到了楊過的身邊。
“師父,對不起...”
楊過躬身一禮,一開口便是致歉。
“你沒有錯,理由也足夠,只是那白衣青年必須死,所以無論你當時說什麼,為師都不會改變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