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全真教的道士竟跟少林寺的和尚一樣慘,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留下來了。”
段正淳一邊吃著寡淡的飯菜,一邊翻看著手中的戒律紀要,眉頭越皺越緊,忍不住喃喃自語。
其他所有的戒律他都可以勉強讓自己接受,唯獨淫戒那一條他無法說服自己。
不但不能結婚生子,甚至連多看女子一眼都會受到嚴懲,這哪是人乾的?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又不是閹人!
段正淳實在不能苟同,於是趁著林志遠二人正在不遠處搭建草屋的功夫,直接甩手將戒律紀要丟到了山崖下,接著便繼續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
說到吃,他已經食不知味了,自從重生那天起,他就沒有吃過一點葷腥,每天都是白飯青菜,味同嚼蠟。
勉強吃了個半飽之後,段正淳便慵懶的靠在一塊石頭上閉目沉思,腦海裡回想著東方第一劍的劍招與劍式。
雖然已經練了整整一日,但他始終無法掌握其中的精髓,總是不能得心應手,覺得差點什麼。
怪不得這套劍法只有歷代掌教可以修煉,的確博大精深,精妙絕倫,不是一般人所能練成。
良久之後,林志遠二人已經將草屋搭建完成,擦著額頭的汗水來到了近前。
“師兄,草屋已經搭建好了,剩下這些天你就可以在裡面歇息了,等熬過這一個月,你就可以下山回去了。”
林志遠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笑著說著。
“知道了,有勞二位了。”
段正淳擺了擺手,隨口說了一句。
“對了,師父交代,讓我問一問師兄,他今日教你的,師兄領悟了多少?”
林志遠又問了一句。
段正淳皺了皺眉頭,睜眼看了一下林志遠,無奈道:“回去告訴他,就說我還在參透其中的奧義,但不出七日,我定能練成!”
林志遠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帶著那名師弟轉身離開,自始至終並未發現那本戒律紀要早已被段正淳丟下了山崖。
待腳步聲走遠之後,段正淳緩緩睜開了雙眼,望著漫天的星辰,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七日之內究竟能不能練成東方第一劍。
總覺得他與這套劍法的奧義之間隔著一層看不到摸不著的膜,始終無法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