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折顏道:“大哥何不試試自行解除封印?”
混鯤苦笑道:“我怎麼會沒試過?這千年來,老哥哥我不知自殘多少回了,但卻一條刀疤都未曾留下。”說著拿出船上的一把菜刀,對著自己的手掌便剁了下去。
洪折顏嚇了一跳,卻見那混鯤剁了幾刀,手掌卻是安然無恙,一絲傷口也未留下,不覺大奇。他拿過混鯤手中的菜刀,朝著混鯤掌心的龍形封印割下去,結果只覺得入手吹彈得破,像剁在棉花上一般,但卻沒有絲毫傷痕。
混鯤一臉迷茫,道:“怎麼你也不行?”
洪折顏又取出杏黃旗,將那旗杆尖端當作短槍使用,在混鯤掌心一劃,但見一道血痕應手而出,掌心的那道圓形烙印被尖刃破開,鮮血瞬間留了下來。
混鯤倒沒覺得疼痛,他終於發現了能刺傷自己的秘密,心中的喜悅激動之情遠勝於傷口的疼痛,禁不住一把抓過那旗杆,便對著自己的左手掌心亂扎。
可是奇怪的是,那杏黃旗杆到了他的手中,忽然又不靈了,就像方才那把普通匕首一樣,怎麼也沒法刺破自己的肌膚。
混鯤瞪著奇異的眼神看著洪折顏,喃喃道:“兄弟你這寶貝還認主人的?”
洪折顏微微一笑,道:“我也是現在才知它認主人。以前這杏黃旗可沒離開過我的手。”
混鯤不可置信地道:“你這寶貝哪裡來的?”
洪折顏道:“我只記得在下恩師打小就送了這旗杆給我,那是我的第一位師父,善使奇門遁甲之術。”
混鯤沉吟道:“奇門遁甲?你師父是什麼人?”
洪折顏道:“在下恩師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只知道他自稱戎胥軒,乃岐山一介散仙。”
混鯤苦苦思索,似乎若有所悟,道:“姓戎的人可不多見,那可是上古時期的姓氏。說來也對,只有上古時期的神仙法寶,才有可能對我造成傷害。可是這杏黃旗看上去明明平平無奇,它又會是哪一件上古至寶?”
兩人研究了半天,一無所獲。混鯤手掌被刺破,也沒有像先前兩處封印被破除那樣,發生異兆,顯然劃破掌心的圓形烙印使它流血並不是破除下一個封印的法門。
洪折顏又問道:“大哥身上究竟有些什麼封印?除了先前那兩個是封住你的原形的,那麼其他幾處封印又有何神奇之處?”
混鯤道:“我只知道我被封印之時,無法變化原形,無法施展法術,其他人也無法傷得了我。被封印後空有一身氣力,但在其他神仙面前又有什麼用?跟個毫無法力的常人沒啥兩樣。更何況那時我還沒法做人,只能做一條魚,一條壽命無限的魚!”
忽然看了一眼洪折顏,混鯤心道:“他現在貌似也對解除我的其他封印沒什麼用處了,我是不是還要跟著他?”轉念又一想,心道:“管他呢,這小子看上去神秘地很,肯定有其他未知的玄機在他身上,這千年來只有他能解除我的封印,讓我重新幻化為人,那麼日後肯定也有辦法幫我徹底解除所有封印。我且跟著他,這個兄弟認得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