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白無常一看不好,連忙衝到假黑無常身前,一把將他抱住,搖晃著那假黑無常的身體,叫道:“黑兄,你醒一醒,快別哭啦!”
哪知那假黑無常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哭,眼淚如潮水般湧了出來,越哭越傷心,哭得痛心疾首,哇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登時哭暈了過去!
喪門鬼歸喪和食屍鬼歸西,一看大驚,連忙喝道:“大家注意,那假白無常用的隱身術,別讓他逃了出去!”
話音未落,但見一陣白煙連閃了幾閃,所到之處鬼卒紛紛倒地,那淡淡的白煙瞬間飄出了後院。
也正在這個時候,阿蕊湖綠色衣裙的美麗身影,也飛一般出現在了後院門口。
白無顏身形一頓,道:“阿蕊,不要進去,我們快走!”收起太阿劍,一手拉住阿蕊衣袖,往外便走。
他方自頓了一頓,身形剛現,喪門鬼歸喪已經追了上來,喝聲:“哪裡走!”雙刀一展,直向白無顏後背劈來,口中叫了一聲:“殘影刀!”但見那一對雙刀,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轉眼間變成了十六把快刀,雪片一樣朝白無顏身後的楠木棺材攻到。
阿蕊突然看見白無顏若隱若現的身形迎面奔來,來不及反應,說道:“白大哥,究竟什麼事?”話音未落,那喪門鬼歸喪快刀已到。
阿蕊這才注意到白無顏身後竟然還揹著一口偌大的棺材,咦了一聲,道:“這是什麼?”
白無顏來不及跟她解釋,跳起來在半空中一個迴轉,左手八卦龍鬚幡揮舞,射出無數白色的纏魂絲,徑直朝那些撲來的快刀捲去。
與此同時,後面食屍鬼歸西也已經追了上來,匆忙中打出一張符咒,喝聲:“蝕傷符!”那符紙化成一團銷魂蝕骨的腐臭毒泥,來勢奇快,後來居上,啪地一聲擊中了白無顏的肩頭!只見那毒泥粘上白無顏肩膀之後,瞬間開始腐爛侵蝕,白無顏左肩膀上的衣服片片碎裂,面板潰爛,發出一股焦臭。
阿蕊一見白無顏受傷,連忙飛身擋在白無顏身後,朝著食屍鬼歸西,反手打出一張符紙,喝聲:“百病符之腹絞咒!”
食屍鬼歸西原本並未將阿蕊放在眼裡,突然見符紙打來,防不勝防,被那百病符咒打個正著,啊呀一聲,登時腹痛如絞,腳步一個踉蹌便跌倒在地,捂住肚子爬不起來,直痛得冷汗淋漓!
再看白無顏,左手八卦龍鬚幡帶起的數十根纏魂絲,正捲住了喪門鬼歸喪的那十六把快刀,突覺肩頭一麻,左臂剎那之間似乎失去了知覺,纏魂絲法力頓失,在半空之中消散。
那十六把飛刀,旋轉飛舞,全部打在了白無顏背後的那口楠木棺材之上。耳聽得噼噼啪啪連聲大響,那口楠木棺材被飛刀劈得四分五裂,散了一地。棺中擺放著的無數枯萎的龍蜒草全都被劈散到空中,猶如落下了一場焦枯的花雨,一股奇異的酸味瀰漫空中,看上去有點淒涼。
白無顏道聲:“不好!”眼見那滿身裹屍布的女屍從棺材中跌落,連忙穩住身形,右臂一展,將那女屍攔腰抱住。
喪門鬼歸喪收起飛刀,定睛一看,原來那楠木棺材中裝的居然是一具乾癟的女屍,想起那假黑白無常傳的情報,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喝到:“大膽野鬼,你這棺中藏的屍體是誰?”